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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赵倚楼,是因为他轻功太好,抓也抓不住,赶也赶不开,只会引起他更大的好奇,所以我们决定不理睬他。你在喝酒时猜得不错,我和石诚是合伙儿的。门是石诚敲的,得知毒天师正在坐关、机会难得后,便匆匆离开,告诉了我,让我去杀毒天师,抢回秘笈。其实石诚自己动手也未尝不可,但他却让我动手,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?”
他的眼中,竟然已蕴满了泪水,臭嘎子怔住了。
臭嘎子很清楚一点,那就是阮郎没有必要假惺惺地向自己解释什么,只要杀了自己,就什么事也没有了。
所以,臭嘎子认为,阮郎的泪水是真的,阮郎的话也是真的。任莲已经消失,阮郎已没有任何隐瞒真相的必要。
阮郎哑声道:“因为这本秘笈,原是我父亲阮曲江所有,当年的一代名侠郭镰,就是我的曾外祖,因我母亲没有兄弟姐妹,这本秘笈也就传给了我母亲,我母亲又交给了我父亲。”
郭镰的名字,臭嘎子是听说过的,他不禁已有八分信了。
“但我八岁那年三月的一天,我父亲和母亲吃着饭,突然就都倒在了地上,我吓得哭了起来。说实在话,我到现在也还很奇怪自己为什么没被毒死,如果我也死了,也许就没有这一切使你臭嘎子痛恨的事情了,可我当时确实没事,一点事情都没有!”
阮郎揩揩溢出的老泪,又道:“我正哭着,一个中年道人笑咪咪地走了进来,看见我,呆住了,说:‘咦,他妈的!这小杂种怎么没中毒?邪门,邪门!’我当时吓傻了,哭都哭不出来了。那道人也不理我,径自从我父亲怀里摸出一本古书,对我说:‘娃娃,算你命大,老子不杀你了!因为老子平生有个规矩,一次毒不死的人,老子就不再为难了!也许这是你命不该绝。道爷我不怕人,但信天信鬼神,你能活下去,并不是道爷的恩典,你要感谢老天!’我当时也不太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,但拼命记住了每一个字,因为我知道,他害了我爹我娘,抢走了一本书…”
臭嘎子默默点头,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那道人又说:‘你长大了,尽可来找我报仇。老子名叫蓝神驹,这是未出家时叫的,说出来很多人一定不知道。但你只要一提“毒天师”三个字,天下谁都晓得是老子!你学成武功后,可以到天山双剑峰找我,只要那时老子还没死,终究会对你有个交代的!’说完哈哈大笑着出门而去。…”
阮郎又道:“我去摇爹娘的身子,拼命地哭,可他们却是一动不动,面上青绿青绿的。
后来我便昏死过去。…”
他擦擦泪,吸吸鼻子,勉强笑了笑道:“后来,石诚的父亲赶了来,将我领了回去,我和石诚从小一块儿长大的。…我的相貌和石诚的一模一样,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?实际上我和石诚原本就是孪生兄弟,只是因为我父亲阮曲江没有子女,才从石家将我过继了去。…”
石诚也已老泪纵横:“兄弟,别再说了,…”
臭嘎子惊得合不拢嘴了,半晌才苦笑道:“我早该想到这一点,我早就该想到你们两个是孪生兄弟。…你们两人彼此信任的程度,大大超乎寻常,而且你们心意相通,两个人就象是一个人似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