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叔牙的声音冷笑：“任莲就是真成了神仙，今日也难逃一死！”

臭嘎平静下来了，冷笑：“可你们确实认为我是傻瓜！我就算傻到姥姥家了，却明白一：任莲要杀你们，是为了报仇；而你杀任莲，却是罪上加罪！”

“温九娘！”

“不错，”臭嘎已经完全冷静了。

温九娘一下睁大了睛，惊恐万分地：“你…你要…什么？”

娘救醒了，吼：

石不语笑：“谁也没把你当成傻瓜看待！我们告诉你这些，就是因为我们认为你是个很聪明的人！”

臭嘎怔了一下，怒：“可你们的手段也太——”石不语截：“我知你还是不服气！你说我们狠毒，而实际上她们更毒，我们这不过是以毒攻毒！她们的手段毒不毒，你自己亲经历过，‘轻罗小扇’的滋味如何，‘四无’之毒的滋味又怎样，别人不知，你还不知？中了毒之后，不给解药，又是怎样一滋味？她想杀你的时候，你不是也骂过她歹毒？中毒而死和被炸亡，结果又有什么两样？”

石不语微笑着叹了气，：“臭嘎，我知你心里一定在骂我们太残忍，太过狠毒了，是不是？”

臭嘎正气得没办法，背后有人笑：“这个问题，老夫可以回答你。”

温九娘似已被吓傻了，结结地：“什么…什么…问题？”

“你们的计谋，实在是太妙了！”臭嘎冷冷：“如果任莲今天能不死，那她筒直就成活神仙了！”
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任莲会被炸死，你才不敢过去？你是不是早已成了石不语对付任莲的武？你卖一些情报给任莲，让她相信，只要动手，就一定能成功，让任莲轻举妄动，对不对？其实你该是石不语的人对不对？”

温九娘一翻白，又了过去。

石不语耐心地：“你的意思是说，我们杀了任青云、残了毒天师的事发生在前，而任莲要报仇发生在后，是不是？”

石不语本不给臭嘎开的机会：“她们死了，我们还活，这并不说明我们更歹毒，只是证明我们的运气好！如果温九娘连我们观棋亭的机关也透给任莲，你想一想，任莲又会怎样对待我们呢？”

臭嘎一怔，：“我今天已经听过好几次什么‘秘笈’了，却没想到会是《太清秘笈》，当年你们残了毒天师，也是为了抢他那本秘笈吗？”

臭嘎怒吼起来：“你们别把我当傻瓜！我不傻！”

“我问你几个问题！”臭嘎板着脸：“你一定要如实回答！”

阮郎接着：“你说我们手段歹毒，她们的手段又何曾光明正大过？她们不是派了温九娘来当卧底么？她们的那些手下，哪个愿意为她卖命？但她用毒控制住他们，生杀大权都由她掌握，这歹毒不歹毒？她们的目的是杀了我们，我们的目的是杀了她们！不同的是她们死了，可我们还活着！”

阮郎的声音也响了起来：“还有我！”

臭嘎一下止住笑，板着脸：“你知就好！”阮郎微笑：“可实际情况却是，我们若不杀她，她也会杀死我们，对吧？”

阮郎又叹了气：“不错。那次我和石诚的确是联袂西行去天山的，赵倚楼说得一不错，石诚在明，我改妆之后，和他在后分了手，因为我们已经发现了赵倚楼在跟踪，只好分两路走。当时我们不惊

“佩服、佩服！”臭嘎大笑起来，转面对着三人。

臭嘎浑一哆嗦，但没回：“石不语？”

阮郎叹了气，缓缓：“臭嘎，你听没听说过《太清秘笈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