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伤了。
她承认当初确实是想利用他得到婚姻关系,好达成自己的继承目的,但是反过来想,如果不是对他不讨厌、对他有好感,她会这么随便的拉着他,要他娶自己吗?再怎么笨的人也不可能找个自己没有意思的人,轻易的把自己的婚姻也赔下去。
李誉噙着笑,深深的注视她。
看在她的眼中,他这种目光就像是在嘲笑她,同时告诉她:对!他当初确实就是这么想,怎么她会想不到呢?
怒火熊熊燃烧,于沐净转身离开,不想在这种不理智又生气的时候与他面对面。
“等…等一下,沐净。”见她不满的要走了,李誉及时回过神来,赶紧走上前,紧紧抱住她。“对不起,如果我让妳感到难过受伤,我和妳道歉。”
“不是每件事都以道歉的方式就能轻易的得到原谅。”她挣扎着想将他推开。
“沐净,我之所以没有告诉妳关于我的事,是因为我以为妳不在乎,因为妳从来不主动问我。”他的头轻轻靠在她的肩膀上,低声喃喃。
“我问过了,先前问过。”她辩驳。但是他什么都不说,总是打哈哈的中断她的问题。
“妳只问我,为何受伤?得罪了谁?是好人还是坏人?”
“我问了,你不会说。”她气呼呼的说。
“如果妳问我,我住在哪里?家中有什么人?为什么不能和妳住在一块,每天相处?为什么夫妻不能天天一起生活?我到底有没有把妳当做我的妻子?我就会回答妳所有的问题。”
“这有什么不同?都是问题,要求的都是答案,不是吗?”
“当然不同,沐净,我住在这里,是因为这里是我的家,住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是我的家人,我想要每天和妳在一块,也想和妳天天一起生活,可是妳…妳习惯都会的热闹生活,拥有自己的诊所,也有自己的工作,妳不可能和我住在这种深山野岭中…别忘了当初是谁这么无情的告诉我,她现在只需要一个婚姻,因为她要结婚才能继承父亲留下来的诊所,所以才会到婚友社,所以才会和我交往,接受我的追求。”他的口气很委屈。
“那是因为…”于沐净语塞,不否认当初自己就是这么直接的对他提出要求。
“那时我们第十二次约会,我高高兴兴的去找妳,正想告诉妳很想妳,可是妳呢?我连椅子都没坐热,妳劈头就问:『你要不要娶我?虽然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感情,但是我现在需要帮忙,我需要一个男人来做我的丈夫。』妳敢说妳那时没说这些话?”
“我…我那时真的很急着要…”
“那么妳就不能怪我不把所有的事告诉妳,是妳让我有先入为主的观念,以为妳对我的事不感兴趣,也不想知道。”
“好,那件事就当做我的处理方式不得当,但至少…在我们…我是说,当我们的关系更加亲密之后,你多少也该了解我不…我不会对不在意的人做这种事。”她别扭且尴尬的咳了一声。
“关系更加亲密?妳是指…我上了妳的床?我以为妳只是贪图我的美色,毕竟就算是女人也有欲望,也希望感受男人的体温,还有…现在也有不少女人要性不要爱,要性不要婚,我怎么知道妳不是其中一个?”他故作暧昧的在她的耳边低语,将她搂得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