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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令他失望的态度。
“怎么可能?”于沐净大声惊呼。“为什么不可能?否则妳以为我是从事什么工作?”
“如果你是鸡农,请问一下,你是做了什么事,每次都会为了工作而受伤,然后出现在我家,让我必须替你的伤口上药、包扎?被成群的鸡只追杀?”她笑不出来,因为…这对她来说,太难理解了。
一时之间,李誉没想到她会问他这么直接的问题,反倒有些不知如何回答她了。
“还是你的工作是偷别人家的鸡、拿别人家的蛋,所以被主人追杀?”有什么样偷鸡摸蛋的深仇大恨,可以因此被人砍伤,身上总是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?
“妳…”
“别告诉我,你身上的伤是被那些鸡抓的。”
“我…”
“也别告诉我,我小看那些鸡了,其实牠们拥有绝佳的伤人才能。鸡农?哈…”说他只是把养鸡当做兴趣,也许她还相信,但要她相信他的职业就是鸡农?把她当傻子也不用这么过分!
“我记得我们在婚友社认识时,你告诉我,你从商。”她瞪着他,忍不住指控。
面对她愈来愈锐利的目光,李誉有些回避,也有些心虚,故作镇定的轻咳一声“住在这里的人,除了小孩以外,每个人都有自己必须做的工作,而我被分配的就是这个。”在这一点上,他很愿意对她老实说,因为从现在开始,她将成为这里的一部分。
“住在这里被分配的工作?”于沐净皱着眉头。
“这里的人都是自给自足的生活着,除了一些生活必需品无法由这里的工作提供外,包含食物,我们都自己处理。”
“包括养鸡?”
他认真的点头“包括养鸡。”
“为什么?”一个问题得到不算完整、模棱两可的答案后,另一个问题又衍生出来,于沐净现在就像个十分渴求知识的好奇孩子。
“以最简单的形容方式就是…咳,例如现在电视上有在演的,一些居住在较隐密山林内的家族,总是喜欢也习惯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…妳知道的…”他有些困难的回答,其实不是不想和她解释,而是还没有想过该如何和她解释,危急的情况就这么发生,逼得他不得不把她带回来。
“我不知道!”她生气的瞪着他。
“不知道?”李誉充满疑问的抬起头,看着她的神情,有一丝不确定“妳…在生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