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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她吞下了差一点说溜出口的事实,笨拙地说:“那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却认为那是你精心设计的狠毒计划。”
“卡达!”
他深深地吸了口气,手指抓紧她的头发,使她感到一阵阵疼痛。然后他咬牙切齿地说:“你为什么不用我父亲给你的钱到别处去旅行?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又回到我的生活里来?”
芬娜本想告诉他,是他又回到她的生活里。但她没有,当她察觉到他眼中那愤恨的火焰已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却是赤luoluo的饥渴时,她发现自己徘徊在害怕与期盼之间。他的手渐渐放松了原来抓紧着的头发,充满欲望地往下移到她背部凹陷的地方,他紧紧抱着她,然后一种无法控制的原始渴望,像潮水般一波又一彼地冲向她,把她的骄傲与憎恨打到一边。一个无法否认的事实横在眼前,她对卡达的爱并未如她所强迫自己那样地死去。那种爱只是蛰伏着,似乎在等待生命再出发的时刻到来,而目她知道那火焰比以前更炙热了。
“卡达…”她低吟着,企图挣出这团迷雾,但她那失去理智的身体却熔化于卡达的激情下。
“你一直是个不值钱的娼妓!”他苛刻地骂她,野蛮却极具需索地吻她,那种饥渴也点燃了她的需求,时光似乎退到从前,把她又带回他们曾经分享过的那段心醉忘我的短暂时刻,但也因这令她心碎的痛苦回忆而恢复了理智。一个转身,她挣脱出卡达的手臂。
他们俩沉默地面对面站着,她的脸色苍白,并为刚刚所发生的事情而感到羞辱。但卡达很快地控制好自己,粗声地说:“你若希望我道歉…请你相信,你永远不会得到它的。”
“我想应该将这意外归于两人理智的丧失,且不要再提起。”她很快地反击过去。
“归给你那该死的陷井!”卡达恶毒地说。
“我恨你的程度并不亚于你恨我,别以为我还像以前一样对你怀有幼稚的迷恋。”
他嘲笑地说:“如果不是因为这幼稚的迷恋,刚才你怎么会有那样激情的反应呢?你要如何解释发生于我们之间的事呢?”
“像我们这样彼此憎恨对方的人,没有什么好解释的。”她狠狠反驳回去,恨自己刚刚为什么那样懦弱。
卡达侮辱的眼光肆意地浏览着她的全身“我们白天必须在办公室彼此忍受,但我建议在其他时间中不涉及对方的生活。”
“我赞成。”她愤怒地说,努力控制自己发抖的身体。
卡达犹豫了一会儿,似乎想说什么,但又闭紧了嘴唇,然后大步跨出她的公寓,重重地合上门。
☆☆☆
星期一早上,卡达把她叫进办公室,他就像从没发生过什么事似的,冷漠地坐在座位上。他做了个速记的手势指向桌子对面的那张空椅子,芬娜的脉搏才恢复正常。
“我有几封信要口述,”当她坐下时,他问:“你有速记的资格文凭吗?我看看。”
芬娜通常很不容易被激怒,如今却发觉更要步步小心,她抬起头来对着他那对冷漠的眼睛。“是的,我有。”
“那好极了,我们就别再浪费时间。开始工作吧!”
“我已准备好了,查耶先生。”她冷静地回答,打开速记本,握紧铅笔,只等他开口。
卡达开始他的口述之前有一阵短暂的沉默,他似乎在计时,还好芬娜机警地识破他的企图,严阵以待。他口述的速度是如此之快,几乎只有超人才跟得上他的速度,但她决定绝不让他有听到她要求他再说一遍的满足感。
“我说得太快了吗?”他终于以一种嘲讽的态度问她。
“不,一点也不。”她面带笑容地回答:“我一直想打破世界纪录哩!”
他们的目光相遇,她发誓自己看到一丝可笑的惊愕写在他苍白的脸上,但一下子就消失了。然后他再以一个比较合理的速度继续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