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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,这对她而言是史上头一遭,她…不再是处女了。
没有伤心欲绝,因为她一向是个敢做敢当的女人,再说…
她回头看看还没有醒过来的男人。在阳光下,他看起来更帅,少了黑夜的味道与酒吧颓废的气息,他简直像是一座发电厂。
既然她对爱情不抱憧憬,对婚姻不怀期待,又是单身,那么挑个顺眼的对象上床滚一滚,也不是太糟糕的事。
她依稀记得他并不粗暴,即使是处于亢奋的情况时,他仍旧小心的呵护着她,当知道她是处女时,她记得他整个人僵住,一脸的错愕,是她鼓励他继续的…
天啊!
她一定是喝多了,否则怎么会如此大胆呢?
不知道自己发出痛苦的呻吟,然后凌翔醒了过来,他凝视着抱头呻吟的她。
“早。”他打了声招呼。骆希希有一瞬间想要卷起棉被逃跑,而且怪起自己有时间胡思乱想,刚刚应该赶紧穿上衣服离开,也就不用面临这种尴尬的情况。
“早。”她试着以平常心应对。
“我是不是该问一下…”他坐正身体,这会躺着跟她交谈,有点怪异。“你还好吗?”
骆希希马上把大部分床单拉过来盖住自己,好像这样能给她安全感似的。
“好。”她呐呐说道。
“不痛?”即使自己已经很轻柔了,但她毕竟是第一次。
“一点点。”她坦承。
“只是一点点?”像是怕她隐瞒不适,他追问。
“就还好啊!我们一定要绕在这问题上打转吗?”
“骆希希你是处女,你把你的第一次给了我。”他强调,目光莫测高深,看不出他的真正态度。
“恭喜你赚到了。”她消遣自己,希望气氛轻松点。
“不好笑!”
她的话令凌翔大皱眉头。这个女人不能流几滴眼泪,或是捶他几下吗?她漫不经心的态度让他感觉这事似乎对她一点意义也没有,而这令他很不爽快。
“那我该怎么说?”她请教他。
“这是你的第一次!”他有些动了气。
“你说过了。”
“对你而言没有什么吗?”他的眼神谴责着她。真不知道这女人的思考逻辑是不是跟正常人不一样?
“所以,”好像希望他给她建议似的,她虚心求教“我该做什么反应?”
“我们昨晚才认识。”他不得不提醒她。
“所以这算一夜情?”她接口。
爬爬头发,凌翔这辈子第一次碰到无法招架的女人。“你不是处女了!”
“你要提醒我几遍?”她有些不耐烦。
“你不怕怀孕?”
“这是可以解决的。”
“你这么洒脱”
“做人有必要那么认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