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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只是表现友善。”
骆希希不置可否,拿起酒杯啜了一口。
如果不是她男人看多了,也一向不相信男人,那么她应该会被这个男人打动,他看似玩家,但不会令人反感。
“你说你在工作…”凌翔还是想问个明白,经过刚才的对话,他对她兴趣不减反增。
“相亲联谊社。”骆希希老实回答。
“你是负责人?”
她摇头“代班。我只是过来这里喝杯酒,调适一下心情。”
“为什么要调适心情?”他明知故问。“是因为你不相信地久天长?”
骆希希的反应是眉毛一扬。
“我不会读心术,是酒保告诉我的。”
“我就说嘛!哪会这么神。”
“我也不相信地久天长。”凌翔开口表示。
“那你正常。”
“可是女人很少像你这么看得开的。”
“那是你见识的还不够多吧,我有好几个女性朋友,都对所谓地久天长不抱期待。”她爽快的喝了一大口的白兰地,毫不扭捏。“我们变得比较聪明了。”
“是聪明还是冷酷?”他潇洒的撇嘴笑笑。
“你自己不也不相信吗?”她因为微醺,所以露出小女人的姿态,有些像是在向他撒娇。“你还讲我!”
“那你一定也不相信男人了?”凌翔的笑意加深。这个女人不是在钓他,她只是因为喝了酒。
“不相信。”她嘟起嘴回答。
“被男人骗过?”
“才不!我智商又不低。”
“那…被男人伤过?”
“我不是笨女人。”
“那你干么不相信男人?”他突然好想捏捏她的脸颊,也好想将她搂进怀里,她那种小女人似的媚态令他心荡神驰,过去他不曾对第一次见面的女人产生这种感觉。
“因为男人都坏。”
他往她的空酒杯里注入酒液,而这次她没有发表任何意见,默默的拿过酒杯喝下。
“还说你被伤过!”
“我只是看多了,男人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凌翔觉得冤枉,连忙抗议“你别一竿子打翻一船的人。”
“我也没有碰过好男人。”她代班的范围广泛,所以接触过的男人不少,她是有感而发才会这么说。
“我不坏。”凌翔为自己辩解。
“No、No、No!”她的手指左右动了动“会这么说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坏。”
“看来你认定了我是坏男人。”凌翔故作悲哀的一口干掉杯中酒。
“需要同情吗?”她笑着问。
“你也坏。”他调情似的说,视线停在她的脸上没有移开。
“我”她露出无辜的眼神。
“别想当小白兔。”
“我不坏!”她提出抗议“我只是聪明,又世故了些,男人最不喜欢这种型的女人,对不对?不好拐又不好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