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九章(2/6)

“不,你别走,我讲给你听。”单远一把扯住我,侧着想了想,漾起一丝微笑:“那可真是好久以前的事了。那天…你还记得吧?就是我们要一起走的那天,约了九在火车站的泉碰,我们说好去北京见识真正的艺术之都,去看北方的鹅大雪,吃京味小吃,然后有一天,功成名就,衣锦还乡…”

“这么绅士…果然对你用了不少心。”他也燃烟,狠狠了一:“然后我继续等,到了八四十我忍不住打了个电话去你家,静聆说你在收拾东西准备门,我听了这话才松了气。”

“你别我!”他嘶吼起来:“我已经不像两年前那么好欺负了!你看你现在像什么?装腔作势!你说话的方式、你的神你的笑容,全变得像那个恶一模一样!你甚至也想用钱来收买我的情!”

单远也在我旁边坐下来,很奇怪地看着我,好像看到六月飞雪:“看来你是真的不知。”

他松开手,气继续说:“静聆给我开了门,她告诉我你不在,倒了杯茶,又拿了条巾给我,问我‘单远大哥,你怎么全了?’静聆真是个好孩,你们方家也只有她还算是个有良心的的人。”

“是啊…真是个好孩。”我无意识地悠悠重复:“实在是…太好了。”

“他甚至为我烟,国外很多女孩都烟的。”

“但是到了九还是不见你来,我有些慌了,怕我们会赶不及九二十的火车,于是又打了个电话。还是静聆接的电话,她告诉我你已经去了,我想或许是路上耽搁了罢。那时候雨越下越大,我估摸着可能车不敢开太快,又有些担心,万一你不停促司机了事可怎么办?你看,直到那时我还是那么关心你。”

“后来呢?”我的手腕被他得生疼,待会肯定是要淤青了,那是一个男人的愤怒,但是并没有要求他放开,因为我的心一片空白。

“我很早就去了,大概八多一吧。我等了一会,你没有来,却开始下起小雨了,于是我把画稿送到车站寄存。”我从包里拿烟盒,递了一支给他,自己也燃一支。单远笑了笑:“还在,刘之牧由得你?”

“你要告诉我你毫不知情吗?静言?”他气,不笑地望着我,中满是不信任:“难当年不是你们串通一气吗?”

“我站在雨里看着火车站楼台上的钟一分一秒地移动,看着开车时间慢慢超过,广播里不住站,当时我也想过或许你不会来了,也想过一个人走算了,但是不知为什么,脚底下像钉了钉似的一动也不能动。我想万一…我刚一转你就来了怎么办?我真傻,对不对?”他忽然一把擒住我的手腕,凄厉说:“你知我等了多久吗?方静言?在大雨里,我等了整整十一个钟,从黑夜一直等到第二天早晨!而且最可笑的是,我总认为你下一秒就会现!整个火车站的人都以为我是个疯,后来连我自己都认为自己疯了。但我还存着一丝指望,所以我去了你家。因为怕跟你肩而过,我是一步一步走去的,那段路从来都没有那么长过,我甚至以为自己随时会倒在地上,永远都不再起来!”

我把烟扔到地上,一脚踩熄,静聆撒谎,那晚我明明在家里一步都没离开,当然还有一个可能就是--单远在撒谎!

“不过她接下来的话还是让我半天都没过气来,她说‘单远大哥,你来是同大别么?你不要恼她好不好?’我当时有奇怪,你不是说不把这件事说去吗?怎么又风呢?我不明白你到底是什么意思,只好装作不知的问,什么事啊?她说就是大和之牧大哥结婚的事啊。我整个人都呆住了,好像掉到万年冰窖里,过了好半天我才说我不信,你去

,我并不是个健忘的人。

“别打哑谜了!不说我就走了。”我打断他,准备起,甚至暂时不想去理会那幅画,因为我心中升起一可怕的预,也许知了答案并不会让我快乐,这时候逃避未见得不是件好事。

我的心微微一颤,像是雨打芭蕉上的微颤珠,静聆?她从没有跟我提起过这事,难是她忘记了?

我的画也有异曲同工的功效。”

虽然他的表情几近狰狞,手也在失控地抖着,但我并不害怕,只是直觉地问:“什么是‘也’?”这个字他用的是重音,想忽略都不行。

我终于选择在沙发上坐了下来,转动着右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努力使自己的心趋于平静:“我的确不知。不过如果你告诉我,我不会拒绝,如果你不愿意,我也不勉。”往事里似乎藏有一个我不知的禁忌,但我还不能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想知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