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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跟我扯那些。如果做不到你就直说,不要为自己找那么多借口。”她嘴上逞强,但心里却好希望他能吻住她的唇,让她别再口无遮拦说那些疯话了。
但季竮没有吻她,更没有如以往那样抱着她哄,他只是淡淡的说:“没错,我确实做不到。”
“你给我出去,走啊!”她随手抓起画笔和调色盘扔过去,泼溅的颜料沾染上季竮白色的衬衫。
气氛瞬间僵住,从原本的剑拔弩张转变成一种奇异的氛围。
“我以为你的任性只是原则问题,今天才明白根本就是你无理取闹。”
“所以呢?你后悔了是吗?”她在情况尚未失控前先保护自己。“别担心,虽然我们上了床,但我不会死缠着你。要我搬,我随时可以走。”
她用愤怒掩饰心慌,被忌妒之火灼烧的脸庞由红转白,慧黠无邪的眼也清楚透露出恐惧,但季竮深陷在她说出的字字句句里,粗心的根本没发觉。直到看见她拎起背包、走向大门。
清醒过来的季竮,脚步迅速一移,不但挡住她的去路,还轻易将她的手扣在身后。她圆润的胸脯就顶着他的胸膛,搔得他心痒难耐。
“我不走。而你…也哪都别想去。”他鼻息间尽是她的香气。
“放手!”她抬起脸,浑然不知自己生气的模样有多动人。“少拿你总裁的架子来压我,我不吃这一套!”
“是吗?那这一套呢?”他贴近,用呼出的热气安抚她失控的情绪。
泱泱虽然渴望他的吻,但她不要自己这样被说服,更厌恶用做爱来解决问题,于是她强迫自己别开脸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…或许你这么强烈否认禹岚的存在,其实只是为了掩饰真正的感觉?”
“我不需要这样。我很清楚自己爱的是谁。”季竮失去耐性的说:“我已经说过你对我有多重要。”
“这么说…如果我只是个毫无才能的平凡女人,你根本不会看我一眼了?”她用颤抖的声音问。
“泱泱!”季竮终于忍不住发火。“你不要再扭曲我的原意了!”
“如果…”但泱泱充耳不闻,执意说完:“有一天我不能画了,我再也没有可以感动你、安慰你的东西,你所谓的爱还存在吗?”
季竮看着她,好久好久没说一句话。不知怎地,他突然放开手,转身走出了画室。
冷战一开打,两人整整三天不说话,连天气都像是在呼应他们一般,雨下个不停。
煦晴和季碔虽然很想当和事老,化解两人心结,但一个是整日埋首工作,早出晚归,连面都见不着;一个则是终日关在画室里,仿佛坐牢一般,谁都不见。要和好真是比登天还难。
这天入夜后,连下几天的雨终于停了。
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将泱泱从杂梦中惊醒。她翻身下床,屋里一片寂静,她随手抓了件薄外套裹住不停打颤的身体。
“喂。”
“我整逃讷躲西藏、三餐不济的,你却住在豪宅里过得挺惬意的。”
“光司?”泱泱一叫出这名字,全身抖得更厉害了。“你在哪儿?”
“在一个既安全又能监视你的地方。”
泱泱反射性的转头,四下张望,仿佛此刻他正在窥视自己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