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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一值得安慰的藉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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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周后周文弘走马上任,搬进位于分厂办公室二楼的宿舍。自从上回车阵后,周文弘曾私下拨电话给她,什么用意?寒暄?或是另有企图?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。
只觉得应该对她多一分关怀吧!不该吃过了擦干嘴巴就不闻不问。可是,她却显得冷漠。这样的态度善解人意的他略知端倪,并无意强人所难。
对于她的忽冷忽热,他并没多加解读更没像黏巴达般纠缠不清,反而拿出绅士作风顺从她的选择,在人前当同事,人后做陌生人,他想,倘若这样的距离能让她心里舒坦些,他并不介意。
他相信人与人之间只要缘分足够最终都会有所交集,急于交错两条不平行线,反而可能弄巧成拙,造成不必要的误解。
当上厂长的第一天,虽然大伙儿早已熟透,但他不免样版的来个自我介绍,虽升为一厂之长,但再怎说初到贵宝地总是得先拜拜码头,博取众人好感。他对“新官上任三把火”
这明堂没什么兴致,说穿了大家往后都是站在同一条船上的战友,必须荣辱与共,为拓展这一厂的业绩和营运一起努力。
“周厂长──”这是她对他的新称谓,她喊得十分自然,他却听得忸怩。她和十多位同仁站在开放式辨公室前方,周文宏单独站在他们正前方面对他们,乍看之下好像长官在训话。
听见她这么喊他,他尴尬的腼腆一笑、环顾众人说:“现在我是这一厂的新人,有劳你们多多关照了。”
他的眼神不听使唤多瞄了她一眼。她穿着只能盖住大腿的膝上窄裙,露出匀称白皙的小腿,足上蹬着一双白色三寸高跟鞋,微卷的栗色及腰长发风姿绰约,倘若眼尾的那条细细的鱼尾纹不是那么明显,她那前凸后翘玲珑有致的身材会让他猜她只有二十八岁。
“关照?关照不敢当,应该是周厂长多多关照我们才是。”她对他说着奉承的话,双颊绽开笑窝,说话模样像一般下属并无异样,不露声色,彷佛他们之间那层关系不曾存在。几对眼睛都盯着周文弘看,周文弘镇定的挪好视线,不容自己将目光放在她傲人的身材上。
“大家都别太拘束,算我比较幸运荣升厂长,但是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像往常一样相处,不要因为我当上厂长而产生距离,我还是我,不会改变,有什么问题大家还是可以像往常般一起讨论。”
他仍平易近人毫不拘束。这席话似乎在讲给蒋姿芹听,想要她卸下心防。“周厂长太客套了,你现在可是厂长了,再怎么说你都不是跟我们共用一个辨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