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句话时，还伴随着她灿烂的笑容，让以前只是在浴室唱歌的柯林斯先生在这天后来的上班时间里，相当大声地哼唱奥曼和阿登演唱组的歌曲片段，来自他们的一张风格轻快的唱片，前一晚上，他的太太把这张唱片放了一遍又一遍。

“我是个傻瓜！”他心想“她很可能走了另外一条路，故意躲着我。要么是我走过哪街后，她才开到了那里，我应该在四十四街再持等一会儿。要么也许别的谁公事公办，把她关起来了。不过要是她对他微笑的话，就不会。”

“四钟。”本说。

不怎么样，他看到了全世界最妙的笑容，到家时，他还因此觉得心里洋洋的，得让他亲吻太太时，情得让她吃了一惊。

“这儿不是布法罗，这条路也不是速公路。你想开快车，别在第五大上开。”

“开走吧！”他用自己最生的声音说“我让你走，是因为你是个生面孔，下次别想这么容易就走了。”

“不喜。”本说。

本忽然意识到他们正在表演给一大群目不转睛的观众看，他却不是明星，这可是一遭。

她又对他微笑。“你什么时候下班？”

“我说：‘好吧，可这儿本不是练车场。练车的地方是再往前四个街区，去四十二街。你会发现那儿车更多，走路的和警昨晚刚洗的衣察要多上两倍，另外，他们那儿还有电车和一幢天大

四二十分时，他跟丁说了再见，在东侧的人行上慢慢往南走。他一直走得远至三十六街，却是徒劳。他通常都是搭某个住在布朗克斯或者北方郊区的人的顺风车，可是这会儿想搭也晚了，不得不为自己的愚蠢付代价，于是匆匆赶到中央大火车站，上了郊区快线回家，站了一路。

这次，他迫不及待地想说说住在拉伊的那个女孩，可是他已经学乖了他太太没兴趣听有关漂亮女人的事，就又讲了他跟同是男人的差劲司机争论，几乎全属虚乌有，全是他一个人争来争去。

“我把开别克的伙计叫到路牙边，我跟他说：‘怎么回事？你想家了吗？’他问我什么意思，指我说他想家，我说：‘哎，是你这么着急地回到你发的地方，急得甚至等不及掉嘛。’

“我会特别小心的。”

“接着他想解释是怎么回事，好像我不知似的。他说这是他第一次开别克，以前习惯了用一般的变速杆。

女孩直直盯着他的睛。“你喜吗？”

“嗯，”女孩说“哪天下午，我也许差不多那时候回家——”

“激不尽！”女孩说“一样，我也不喜自己是个生面孔，我希望下次你不会用这个理由放了我。”

“有个人开一辆一九二二年的别克车往南去，灯变了，该把车往前开，他以为他上就要开动，却反而是往后倒，撞上了格林威治村那边开过来的一辆尔斯大车。尔斯一儿也没碰坏，只是他自己的车碰凹了一，可是要不是有我面解决，他们会吵起来，影响通十分钟。

“我跟你说过我还不准备死呢。”

可是她不会对谁都那样微笑，之所以对他微笑，是因为喜他，因为她真的觉得他逗。对，她是那样觉得的！那是她常说的话，她也是用这方式拿布法罗那里的伙计的。“逗！”这词用在这样一个吨位庞大的人上，可真是恰当啊。她是开玩笑，不，她不是开玩笑，不完全是。她会像很多女孩儿一样，喜他的长相，另外也许关于消防队和敦的话让她觉得稽。

他的接，悬挂昨晚刚班人姆·丁在四钟准时现了，可是本好像不急着回家。他装作听姆讲他从弗拉盛过来时听到的两个新段，一个是关于某个苏格兰人和旅馆里的几条巾，一个是关于两个犹太佬在一间夜粉放在红小总粉放在红小会的。他总算在该笑的地方笑了，可是他的注意力放在往北方向的漂上，现在那已经不属于他了。

本上白班时，有时会在吃晚饭时讲讲上班时的一两桩事让格雷丝乐一乐。有时他讲的全是编来的，他太太也这样怀疑过，可是有什么关系呢？这事即使没发生，也是应该发生的。

“噢，我开车不算差，真的。我的确喜开快车，可是我开得小心。在我们以前住的布法罗市，警昨晚刚洗的衣察全知我开车小心，一般都让我想开多快开多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