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刚才那姓梅的坯说了什么？”

突然间，人群一个书生“呸”一声将唾沫吐在地上：“梅富贵，以前我你也是个有才之人，心也有几分敬服，却不想，你竟然是如此不堪之人。为了自己的官职，却停妻另娶，无耻小人，果然是个无耻小人。”

见苏木朝自己走来，顾心突然有些畏惧，忍不住后退一步：“你这卑贱的役丁，想什么？”

顾老爷顾本哼了一声：“不成的东西，看你现在这模样，肯定又是在外面天酒地了，一看到你这副狼模样，老夫心就来气，我顾家怎么就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。”

“无耻小人！”

等顾回到家，径直去见父亲。

“什么！”顾一楞。

“一雨兄，今日见到了梅富贵吃鳖，当真是大快人心。方才在青楼里我等诗酒唱和，听到这边有闹看，就一涌而来，却没有尽兴。不如另外寻个好的去，再赋几首诗词？”

他和几个书生一脸鄙夷地看着苏木，显然已经是看半天闹了。

“这龌龊不堪的人，当初却痴心妄想着要得一真仙垂青，哈哈，当真是好笑！”

皇家的驸有那么好的，不能经商、不能科举、不能官，地位也低得不象话，比起赘婿来还颇有不如。

苏木笑了笑，突然朝顾三公走去：“顾少。”

顾老大忙：“三弟，你还不退下。父亲不好，仔细气坏了他。”

顾心慌，哪里还有心思去天酒地，也不说话，只一拱手，就转急冲冲地走了。

又有人：“李兄台这话说得不对，这世上又有几个一真仙，怎可能拿来与寻常人相笔。仙可是要供在心里敬的。”

顾却不走，依旧呆呆地站在那里。

“这个无耻小人，一雨兄，他在说什么？”一个公哥儿模样的人问。

这几人估计都是城富家公，一个个油粉面，脸带红光，上都隐约带着一丝脂粉的香味，看起来先前定然是在那家青楼楚馆风快活诗酒恣肆。

倒叫后的几个书生有些愕然。

“没…没什么…”顾有些吃。

说，父亲不过是一个秀才，就算要走张家这条路，也不成官。而且，家里也不经商，本就没必要动用这天大的背景。

然后就是一阵哄笑。

“呵呵，姓梅的，既然杨大老爷已经说了，明日就过盐司来报吧。咱们可是老朋友了，自然要好生亲近，亲近！”全伸血红的添了添自己的嘴，笑容显得异常狰狞。

父亲和大哥正坐在堂屋里好象在商议着什么，见他来，就同时闭不谈。

不过，现在却不是同全置气的时候，苏木皱着眉从大堂里走了来。

苏木定睛看去，正是多日不见的顾顾三公。

这几日，家里好象不断派信使去京城在办事，好象很神秘的样。

但苏木已经哈哈大笑着扬长而去。

顾一想到这里，浑就如同坠了冰窖。

“明月楼来了个叫品烟的清馆人，据说是扬州人氏，养了十年的扬州瘦。诗词歌赋固然比不上惊才艳绝的一真仙，却别有一窈窕风姿，不妨过去看看。”

“不什么，我怎么敢对少无礼呢！”苏木将嘴凑到他耳边，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：“我前几日听到一风声，你顾家好象和当今慈圣太后有旧。你顾家为了重振家业，要将你送去京城给皇家女婿。呵呵，恭喜少。将来见了面，搞不好我还要请你关照呢！”

其他几个书生同声叫好。

围观的百姓默默地闪开一条路，目光都带着惋惜。堂堂巡检说没有就没有了，如今又要去盐司服苦役，大好前程毁于一旦，换任何人，只怕都经受不住。

“顾一雨今天是怎么了，往日一说起这些风月事儿，可是比咱们还上心。”

他隐约也知家和当今张太后有一关系，毕竟两家相隔不过六七十里路。当年顾家太爷在世的时候，同张家的老太爷本是同年。后来张太后了，因为份悬殊，再加上张家举家搬迁去了京城，两家人再没有往来。

“保不准。”

“是是，是啊！”众书生同时。

这个时候，顾本和顾老大才发觉他的不对。

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，顾老大担心地问：“三弟，你的脸看起来很不好，可是病了？”

难说…

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