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虎被妈妈的眸瞪得打了一个激灵，连忙收回了脚，坐在座位上不敢再轻举妄动。一直以来，妈妈对杨虎都是百依百顺，今天来开家长会，本来是照杨虎的要求，心打扮了一番。

妈妈靠在椅背上，一刚过的栗卷发披散在后背，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。杨虎把妈妈的几卷发拿在手上饶有兴致地把玩，还伸到鼻前闻了又闻。还好我的座位比较靠后，周围的家长都在听老师讲，而没有察觉到杨虎的动作。

妈妈被杨虎又是玩发又是摸背的，早已经被得没心思听讲台上张老师讲的是什么了，但妈妈还是装作听得很认真的样，时不时还。

妈妈一开始忍受着杨虎的这些轻薄举动，到后来忍无可忍了，于是妈妈转过，狠狠地瞪了杨虎一。

杨虎也明白，妈妈在家长会这场合不敢表现得太骨，所以只能装作不知，默默忍受杨虎的挑逗。

而我当然不能走了，于是我跟其他几个同学三三两两地站在教室外，趴在窗上看教室里开家长会。

但这时候我又不能明说，只好埋下，静等张老师和妈妈的批评。还好张老师没有继续就着这个话题说下去。

家长会接近尾声的时候，我看到杨虎拿手机敲了几个字，然后妈妈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。

或许是杨虎平时没被怎么教过，妈妈这一招还真起了作用，整个家长会下来，杨虎再也没敢对妈妈什么轻薄的举动了。

窗外开始还剩几个同学，现在听了两句张老师讲的话，觉得无聊，都走了，所以现在只有我一个人还趴在窗上向里面看。我在窗外看着杨虎的小动作，我还不信妈妈真能一直不动声，任由杨虎挑逗。

待到我们这些学生都走教室，张老师把教室们关上，便开始讲了起来，而这时候，杨虎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。妈妈正聚会神地听老师讲，杨虎却故意挑逗妈妈，拿着一笔。

在妈妈那白衬衫的后背上游走。妈妈被杨虎得后背的，她知是杨虎的恶作剧，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，妈妈也不好表现来。

“嗯。”妈妈，脸严肃，毕竟刚才听了老师说我成绩下，妈妈现在也许正想着回家怎么收拾我呢。

我支支吾吾地不知说什么，毕竟这段时间又是帮着撮合杨虎和妈妈，完事又是在家每天晚上听杨虎和妈妈激烈的战斗声，早就不像以前那样，一门心思搞学习了。

“家长来了的同学可以在教室外面休息、或者先回家。家长没来的同学要留在座位上听讲，待会儿结束了有成绩单等资料发给大家。”

杨虎玩了会儿妈妈的发，此时又换了新的样，他开始用手去拨妈妈后背上的罩带。

听到张老师的话，我们这些家长来了的人，都起准备走教室，而坐在我后面的杨虎却不为所动，想想也是，他爸又没来，他只能留在教室听讲了。“妈妈，我在外面等你。”我起说。

于是杨虎的挑逗越发变本加厉，他竟然脱下鞋，从课桌下伸一只脚，搭在了妈妈坐的椅上，用脚抚摸妈妈那被裙包裹着的和大。

然而听老师讲我最近成绩下，妈妈的心情本就有些不好，再被杨虎这么一捉，一个母亲的威严顿时就显现来了。

妈妈稍微扭动了几下，意在提醒杨虎不要太过分，又向周围看了两，发现周围的家长都在听老师讲而没有注意到这边，妈妈才稍微安心。

我正要往教室外走，却看到杨虎冲我笑了一下，我这才想起，妈妈坐在我的位置，而杨虎就坐在妈妈的后面，于是我也意味长地冲杨虎笑了笑。了教室，大分同学都准备去网吧上网或者回家。

而是让妈妈尽快落座，家长会上要开始了，于是我转带着妈妈走向我的座位坐下，看着班里家长们都已经来得差不多了，张老师站在讲台上，清了清嗓，说：

于是只好装作不知，坐在位置上望着讲台。杨虎一看妈妈竟然没有反应，于是更加来了兴致，玩了会儿笔，又开始玩起了妈妈的发。

妈妈的白衬衫本来就薄，杨虎的手在妈妈的后背摸来摸去，得妈妈罩都得有些不稳了。

到张老师这么说，心里一惊，没想到她这时候突然向妈妈打起了小报告。妈妈听了老师的话，也是一脸严肃的看向我，问：“凡凡，你最近是怎么回事？成绩怎么下降了？”

看来杨虎是给妈妈发消息了。妈妈看过杨虎的消息，没作回应，不声地把手机放在一旁。当张老师发完了成绩单，宣布家长会结束，教室里的家长陆陆续续地起走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