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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?”高冰兵大声重复。
“我…”
“为什么?”高冰兵横眉立目,大义凛然,眼中尽是怒其不争的怨气。
“我…”李都平忍不住转头笑了。他轮不到机会说话,看着她模样,竟被逼笑了。
“你…”高冰兵见他发笑,刚要发作,也忍不住笑了。
“嗯!”高冰兵恨自己不争吻气,娇嗔一声,丧气地背过身。
李都平止住笑,从后扶住她双肩:“冰兵,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厉害了?”
“给你气的!”高冰兵将身一拧,甩开她两手。
李都平望着她健美熟悉的身形,好多感慨眷恋。高冰兵在他面前一向有什么说什么,这种坦荡曾带给他无数快乐。如今五年过去,同样的坦荡竟让他无从招架。
李都平长叹一声,又将她扶住:“冰兵,别气了。不管我们谁对谁错,你还是五年前的你,但我已经不是五年前的我。算我求你,别再逼我了?”
高冰兵终于不忍,两眼一阖,幽幽一叹低头。
窗外地风在旷野呼啸,有枯草在风中飘摇,比肃立的山影还高。高冰兵低垂着头,娇巧的背影无助哀楚。她难得激昂,却在激昂后落寞。李都平看着她孤独的背影,仿佛看到她孤独的五年。他悄悄的心碎,双手一阖,脸贴着脸,把女孩深拥进怀。
当爱变得无力,总有些软软的心痛让人无法坚强。李都平不算坚强,但有一分可能,也不想她孤独地行走,可惜他连半分都没有。
高冰兵情怀稍解,轻轻握住他阖在身前的手,昂起头靠在他肩膀。两人共看窗外小路,路边风景,以及远处积雪的山顶。
“都平哥。”良久,高冰兵轻声呼唤。
“嗯?”李都平探过头问。
高冰兵怅望窗外说:“我答应你,和你开开心心乐一天,以后都不再提难受的事。”
李都平点头但没说话,心里空得象只破麻袋。高冰兵地激昂让他无力,高冰兵的退让同样让他无力,如陷入泥沼,想挣扎却不能动一分一毫。
高冰兵能体会他感受,看看窗外放开他转身:“都平哥,中午都过了,咱还去原来那家小吃店吃馄饨吧?”
“今天你说的算,你说去哪就去哪。”李都平打起精神,微笑应诺。
高冰兵柔柔一嗔,也恢复欢颜,拢好激吻后尚未整理的鬓发,准备发动车子走人。一阵乐铃突然响起,是李都平怀里的手机。他下意识抬头,去看身边人。
高冰兵正要开车,见状一怔,失笑道:“别紧张,估计是根生大哥,不是你女朋友。”高冰兵眼神和语气明显带着某种调侃,或许还有嘲弄。
李都平汗一个,斜她一眼把手机掏出。别说,她真蒙对了,真是刘根生这王八蛋。
“啥事?”李都平很牛逼地把电话接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