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对对，也许你们不这么说…”

“应该说，我自孩童起便分别认识他们二位。但是他们之间的相识，却是在彼此的少年时期。”

莫央的心越发像是有小猫在拼命挠似的奇难耐，抓着永夜的手上不知不觉又使上了几分力气，以至于永夜的脸上都闪过了一丝痛，不过，转瞬就被担心的急切给取代了。

“你你…你们仨…我是说你和苍寒还有风寂，你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对吧？”

永夜皱起了眉，很是困惑：“从未听过，那是什么？”

“…”莫央这下算是傻傻到了冥王星，她怎么可能还记得自己刚才那一堆机关枪的弹都打到哪里去了？而且，她怎么就能忘记了，永夜是从火星上来的纯爷们呢？

莫央在脑里迅速地翻腾了一下这方面有限的知识储备：“换个说法就是…断袖或是龙…”见他依然满脸的茫然，索把心一横，死猪不怕开的豁去了：“哎呀！我的意思就是，男的和男的在一起…那什么…了…不是一男一女…而是两个男人…你到底明白没啊？…”

“我这不是正在等着你问么？”

永夜的眉峰刚刚略微一蹙，莫央就赶自动自觉，善解人意地解释：“这是我从你们的零星谈话里面自己归纳总结得来的结论。”

“莫央，你怎么了，是不是什么事儿了？”

…‘纯爷们’…这三个字又把莫央好不容易才扶正的三观，给成功地勾搭歪了。

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，永夜才总算是恍然大悟：“你是说男？”

莫央一边磕磕地想咬下自己的，一边抓心挠肝地想着到底要咋整才能清楚，永夜他到底是不是个…纯爷们…

永夜虽然迟疑着了回答，但是显然并不想再继续就此地探讨下去，于是便直接反问正听得相当全神贯注，一脸求知若渴的莫央：“好端端的，你问这个什么？”

“这么说并不是很确切。”永夜沉了一下，才字斟句酌地缓缓：

抬着，看着在幽幽的烛光中显得是那样柔和的面线条，莫央连着了三次呼，终于鼓足了勇气，语音里还带着一儿颤抖：“你…知什么是…那个…同恋…么？”

莫央的脑袋立成了一个频率的波狼鼓：“啊对对对！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！”

“那个…永夜啊，我问你一件事儿成不？”

全记下来。只好麻烦你再说一遍了。我来尽量试着逐个回答。好不好？”

“我我…我没…不是我…”

他的这语焉不详态度在莫央看来，既有可能是对这现象的不甚了解，或是不屑言之；却也有可能是因为涉其中，所造成的三缄其，刻意避而不谈。用香港电视剧里一句泛滥成灾的台词就是：当事人有权保持沉默。

“倒是曾经听闻过，在有些人家…偶尔会有这样的荒唐事发生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