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
“记住你今天的话。机会只有一次。”

阿离等到上雪睡着之后，方才从她怀里钻了来，飞了房间，飞到了镇上最好的布料铺里，从那里拿了一块纯白的纱巾，轻若柳絮。

“不是。我不是这个意思。只是觉得以前的你善良而胆小，哪怕后来你受伤醒来后，人变得胆大一些，我都只觉得是山神保佑，让你开了窍。只是，今日里你的所作所为所说的一切，让我有从未认识过你的觉。尤其是那一掌，够狠够重，若是换作以前的你，恐怕只会哭，哪能这么大力扇人。”

待得柳冬青睁大睛一看时，黑压压的一片，一双双冒着红光的鼠吓得她如同一颗球样从地上弹了起来，虽不至于如小兰那样尖叫，可去立脱了鞋握在手里给自己装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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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雪嗤笑一声，答得定“会。”
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莫非你还怀疑我不是你亲生女儿？”上雪挑眉，声音泛着一丝冷意。

怀揣着那团纱巾，阿离熟门熟路的了大牢，直接奔向了女牢所在，却看到此行目标的三人竟然睡得那般沉，还伴随着呼噜声。

“问。”

“老鼠有什么怕的，大惊小怪。”柳冬青不耐烦的翻了个，不过很快就觉不对劲，总觉得很多睛在盯着她。

“我想当好一个父亲与丈夫。”

“废话就不用多说了，你现在是什么意思？我只想知这个。”

“真是三猪，这样都睡得着。哼，想睡觉？没门。”阿离哼哼的嘀咕了声，将纱巾放在房梁上，随后转四周围的里，寻找着牢里的长住客——老鼠。

“去吃饭吧。娘跟弟弟在等你，不要让他们失望。”上雪说着转去了厨房烧，准备洗澡。

随着老鼠们让阿离不时的撩拨着朝外窜时，因为这群老鼠的到来，熟睡中的小兰立尖叫连连。

“你说的没错，是我大惊小怪了。”

只见阿离在里寻了一鱼骨，握在手里朝着最近的老鼠一扎，顿时一只老鼠引起中几只老鼠的，朝着外奔去。

“小兰，大半夜叫什么，快睡觉。”柳冬青不耐烦的喊。

“我若是决定当个孝，你真的会带走她们吗？”下田慎重的问。

“开，不然拍死你们。”柳冬青壮着胆。

接连找了几个鼠，阿离如法炮制的驱赶着一群群老鼠往外赶。大大小小的聚集起来，竟也有上百只之多。

若只是一只两只老鼠倒也不至于如此，可是面对着至少百只老鼠，并且各个睛还泛着红光，还是在这个大半夜的时候，小兰在醒来后的第一觉，那就是惊悚，随后便是不由自主的大声惊叫。

神透着复杂望着上雪。

“死老太婆倒是好胆，看我如何教训你。”阿离见没吓到黄梅立刻飞到房梁上，将之前备好的纱巾展开，朝着自己的脸上一凑，顿时原本平整的飘在空中的纱巾上，顿时现了一张小孩的廓，不时的变换着表情，或哭或笑或怒。

这会黄梅早已经意识到不对劲爬了起来，不过，仅仅只是皱了皱眉，倒显得最是镇定。

“嗯。”下田慎重的了，这是他想了一个下午后，从上雪这里求证到他想知的事情后，最终的决定。

“娘，老鼠，好多老鼠。”小兰哭着喊。

随着小兰的醒来，还有那分贝的尖叫声，自然而然的吵醒了另外两个牢房里的柳冬青与黄梅。

夜人静，时方到，整个泗溪镇的人几乎都睡着了，上雪也不例外。

“鼠兄，该来活动了。”阿离缩小了在鼠里叫了声，虽然他的声音这些老鼠听不见，但是他飘过时的冰凉觉，却还是让这些老鼠警觉着竖起了耳朵。

不能再好似以前那样了，不然，全家都会让他拖累致死。这不是他愿意看到的。

“你以为我跟景先生在一起的日是白学的吗？为什么一定要读书，那就是为了开拓见识。至于打你的事情，我承认自己有不对，可是我不后悔。再说了，我这段时日的步不是白扎的，沙袋也不是白绑的。有力气有什么奇怪的。”

“有时我甚至觉得你不是我的女儿。”突如其来的一句话，让上雪心里咯噔一下，差让吓到，幸亏很快就压制下去，方才没有一丝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