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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就如当年穆圣在耶路撒冷城的故事一般,
但是这个插曲和波折,难不倒我们。
“根据相貌的描述,从尸体和俘虏中,找一个最接近的就行…”
我如斯指示道。
“反正脑袋砍下来,挂在旗杆上,也没有多少人有机会靠近仔细辨别的,只要看起来想那么回事就行…”
“我们不是还有大食王的全套甲仗和宫帐器物么,一起拿去四处巡游好了…”
“好好震慑一下后方那些不安分的心思…”…
苏萨城,将古代废墟总的廊柱,用大张的篷布遮盖分隔而成的,临时野战医院中,小野秀次有些苦中作乐心情的靠在皮革和稻草铺地而成的病床上,
正在用仅存完好的两根手指,颤颤巍巍的夹住一只烟丝卷成的纸烟,燃烧的青蓝色烟气吞吐间,微微的麻痹感来转移身体上的疼痛,要知道这种高档的消费品,原本是海南领地才出产的,随着大军征战的历程,自南而北,自东由西的一路推广开来,乃至变成前方将士的珍贵福利。
像他们这批从苏萨城幸存下来的将士,有职级的就加一等,没有职级的就授予最基本的职级,无论是海外军州的归化兵,或是前吐蕃背景的敢死效节军。都直接去掉了那个“归化”或是“敢死”之类的前缀。直接获得唐人土户的出身,列入正规军的补充役中。
和正规野战兵一样,享受具有优先权的战地医疗资源和福利配给,这也给了其他藩属、附从部队一个现实的样板和奋斗努力的方向,具有相当程度的现实意义。
他这一大间,都是苏萨守卫战的活下来的伤员,因此相互倒是融洽的。只是他下一刻的注意力全被一段对话所吸引了。
“老叔,你这个状况,为啥还要请命随军再战呢…”
作为幸存军将中职级最高的,脑袋和肩膀,都被大块纱布和绷带包裹着的胡狼将,眯起他仅能视物的一只眼睛。对着前来探视的子侄轻描淡写的道
“不能骑马,还不能坐车么,就算呆在台架上,我也能指挥将士啊…”“何苦如此不顾身子的辛苦拼命呢…这一战后,不得好生歇息上一段日子…”
“歇个鸟…”
胡狼将用恨铁不成钢的心情和语气道
“一路转战千辛万苦,波折不断至此,都到了这一步,你还想落人马后么…”
“弄不好。这就是最后的一战了…”
“可是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…”
“你不觉得,这也叫是开朝鼎立的气象了么。一旦局势稳定下来,就可以大规模建郡开县,分封将士功勋,就没有人在愿意和这个体制做对了,”
说到这里,胡狼将的脸皮涨红起来”至于国中的想法,已经不怎么重要了,特别在形同一国的既成事实之前,你不觉得朝中的那些大人们已经隔的太远了么,中间还有一个利害关系的安西都护府做缓冲,”
“这…”他的子侄似乎被这种听起来大逆不道的言论所惊呆了,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位老安西出身的军将,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