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王爷可否听说，曾在泉州、汉等地犯下大案的女盗-雪衣女-已被押解回京了？"周昌笑问，放下了茶盏。

南安王渐渐平定下来，，目中一丝狠劲："好，咱们慢慢来！周大人，你给我严刑拷打那个女盗——非让她招不可！"

"呀，我倒是忘了，你们江湖中人有武功，这拶指又奈何得了你？"一个山羊胡的中年狱吏，看着断在地上的一付拶指，冷笑。

刑讯室中，只燃了一盆火，火光明灭中，映得他的脸如同鬼！

－

南安王不担心这个，他唯一担心的，就是一旦父皇鹤驾归天，这帝位之争必不可免。而自己虽是诸皇中的长，可被废去太之位已有四年。这次听说皇上病中已下了遗旨，另行立下了太。一旦父皇病逝，遗诏公开，便极有可能他最、又是正娘娘所的三皇北靖王为帝！

她不作声，任凭十指一个个被撬掉，终于忍不住昏了过去！

周昌捋须摇，圆胖的脸上一丝莫测的笑意："王爷有所不知，这个女盗可不简单哪！先不说她所窃银两有一百五十万之，而且连铁面神捕都为她向我求情，要下官在狱中切切不可为难她！——你说，这女盗不简单吧？"

自从昨日突然被押这房间，已整整十个时辰没闭了，各酷刑接二连三地加在上，厉思寒先是咬牙不作声，终于还是忍不住呼号来——在这个所有犯人都闻声变的酷吏手中，任是铁打的金刚也会屈膝，何况她一介女？

周昌肃然正，直接单刀直将话题引向心："王爷，下官今夜此来，有要事相告——这女盗背景的确不简单：昨晚，有人秘密来访，赠与下官白银五万两，要求下官把此案尽力往后压，不要开审。"

南安王面一变，冷笑："好个北靖王！风念动到女盗上去了…"

"快快请见！"南安王象抓了一救命稻草，急急。

方才他用拶指夹住她的十指，收时，她觉得连心地痛！她叫骂，她呼喊，她泪…可始终不曾开求饶！

"禀王爷，大理寺监周昌在外边求见！"贴小厮允福轻轻禀告。因为他明白，这大理寺监周昌可是王爷这一方极其机密的同党，看皇上越来越不行了，他一定是来与王爷商量对策的。

周昌在一边急忙劝阻："王爷，此事心急不得！现下咱们还没有证据，光凭那留下来的五万两银票，能奈何得了三皇么？万一被他反咬一就不妙了——要从长计议呀！"

"禀

"周大人此次夜访，不知有何要事？"南安王沉不住气，首先放下茶盏问。

然而，他珠随即一转，大笑起来："哈哈，对了！那个雪衣女不是还杀了岭南好几任知县、劫了粮仓么？我看劫粮是假，私下派杀手铲除异己是真！——我明天就奏他一本，在这个当儿上把这事一抖来，看他能把自己撇净？！"

"哼哼，别以为装死就能对付过去！"葛一索冷笑，毫不动容，"对付这江湖大盗，我可是见得多了！来人，用冷浇醒她，再吊起来，给我狠狠地打！"

南安王不断地捋须沉，眉几乎皱在了一块。他与其他诸皇不是没想过扳倒三皇这共同的敌人，只是三皇为人沉老辣，事周密，让人没有丝毫把柄可抓。

周昌来，拜见完毕，便坐下喝茶，也不主动开说明来意。

虽说皇上实际上已驾鹤归西，可他这一气不断，属下臣们自是万万不敢立新帝。于是，这一个月来国中无人，万事成一团。

他越说越激动，里放了光——好不容易有对方的把柄，他岂会放过？

"你说呀，是谁派你行刺朝廷命官的？是不是北靖王？"酷吏葛一索晃着明晃晃的钢扦，怪气地问，"乖乖的招了，就不会吃接下来的苦了。"

钢扦瞬间已她右手拇指，掀掉了整个指甲！

诊后认定病势已脑，腑脏已无生机，连以银针刺膝中坏也无丝毫反应，唯一不棺的原因，只是皇上的心脏还在动。

厉思寒断然摇："不是！"

南安王一茶咽不下去，怔怔地，方才："铁面求情？那可真是不得了！"

她痛得几昏过去，耳边又听到葛一索问："那么，赃银去哪儿了？"厉思寒迟疑了一下，缓缓摇："全被我光了。"语音未落，她右手指又已血模糊！

周昌压低了声音："那人自称是受三皇所托，要下官依此行事，承允日后三皇若登位，必当有重谢——来人还示了三皇随佩带的-天下承平之佩-为信！"

南安王见他所说只是如此一桩小事，不禁大失所望："这等事，自是刑与你们大理寺主办，本王又如何得知？"

他啜了茶，把满是鲜血的双手往衣袂了。

"哦？手豪阔，好大的气魄！"南安王也不由一警，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