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苏旷手中刀连连劈，替地上的凤曦和挡去四面的攻击——他何尝不知凤曦和心意？少了一个累赘，他活命的机会就大了不少，而凤曦和若是死了，蒙鸿的下自然再无斗志，届时以自己的功夫真能杀了蒙鸿——而杀了蒙鸿之后，难他还会自杀不成？

对方不过三个人，但不知为什么，蒙鸿的心里已经有了惧意。

“等一等！”又一条黑影凌空跃，一掌扫开莫无背后刀之人，长笑：“老莫，你存心寒碜我。”

苏旷刚要手，凤曦和已经低低：“苏旷，住手。”

“你？”苏旷一惊，但也知说什么都是无用，回转了刀锋，将无常刀递了过去。

铁敖一边手，一边朗声：“苏旷，今日，你是我师父——”

凤曦和缓缓拂过锋刃的手指

“五…五爷。”蒙鸿咬牙站了起来，捡起一柄长刀：“请！”

不知为何，铁敖与莫无都是跺跺脚九城颤的人，但是竟被这个失去了战斗力的年轻人压得不过气来。

只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，一条人影撞人群，一寒光斜挑，将凤曦和手里的短剑挑了去，这以剑挑剑，不差分毫，是何等的内力和速度？

一刺扎里，是必须用针刺得更才剜得来。

苏旷只觉得心一阵开阔，生平再无一刻如同此刻的喜豪气，他大声：“好，凤五，莫先生，师父，今天我们放手大杀一场，那个蒙鸿，给我——”

短剑飞，才看见那人方才撞开的一名匪僵直倒下，多了一血痕。

“创——”苏旷手中刀光一闪，蒙鸿的坐骑哀嚎一声倒毙于地，蒙鸿也一个翻栽在地上，他上伤势颇重，一时竟然爬不起来。

只是苏旷定之极的摇：“蒙鸿该不该死我不，凤曦和，我说了和你共存亡，就是共存亡，晚一刻也不成！”

莫无虽然不知他是何意，但还是伸手扶住他，凤曦和一手抚，一手搭在蒙鸿肩上，一瘸一拐地向战圈的心走去。

“凤五——”苏旷撕心裂肺的一声狂吼，当真是困兽之斗，令人胆战心惊。

那是江湖人对某些东西，本能的惧意。

莫无的了一气，缓缓说：“十五年前，我就是因为不敢背负那个狗骂名，以致生平好友饮恨亡，凤曦和，晴儿她找了你，就是要我还这笔债的。”

凤曦和一声惨笑：“好兄弟——好朋友——”忽然捡起一柄短剑，向自己的心了下去。

“扶我过去。”凤曦和忽然伸一只手，对莫无说。

金铁鸣。

来人正是莫无，他横剑挡在凤曦和边，神睥睨，竟是不可一世。

连凤曦和也大吃一惊，他与莫无素来并无情，还屡次争斗，不知这无情的剑客为什么也毅然回护自己。

一条血路，一步步铺向激战之中的蒙鸿。

“请三位为我观敌撩阵。”凤曦和接刀在手的一刹那，似乎已不再是那个刀俎上奄奄一息的病汉，双目之中暴夺命的光辉。

“蒙鸿，我们认识，有十年了吧？”凤曦和的左手也松开了伤，淋漓着鲜血的手顺着锋刃一寸寸地拂了过去，凝重之极。

苏旷一惊，回看去，凤曦和已将扶在莫无肩上的右手移了下来，缓缓伸向自己——“给我无常刀。”

说罢，形一掠，脚尖过一名匪的颅，向着人群中的蒙鸿急跃过去——他足下力何等霸？那匪哼也不哼一声，就倒在地下。

少了背后的凤曦和，苏旷手里的刀几乎有了灵魂，尖啸的风声几次三番掠过蒙鸿的面，连束发的金环也被削去，虽然有着边属下的死命援手，蒙鸿还是渐渐不支。

莫无的睛里，第一次有了坦而潇洒的神，那刺，终于被这两个年轻人的义气挑。

这句话，埋在无数人心十五年，今天终于说了来。

苏旷大喜：“师父！”

“好！”苏旷的睛一亮，本已散的刀法又凌厉起来。

苏旷一惊：“莫…先生？”

周遭刀剑一起砍向苏旷，哪里还能腾手来救人？

这个年轻的男儿，究竟有多少血可以？失血过多的膛里似乎始终不曾停息地转着什么东西，支撑着他熠熠生辉的生命——那一刻铁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北匪令人闻风丧胆，他们的领袖，是一个真正的霸主，势到不可视。

“苏旷”他一手抱起凤曦和“我们并肩作战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