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自己真的是老了吗？昆图斯第一次对自己的信念产生了怀疑。

可当他真正征服了整个天空之后，他心中的那火焰却熄灭了。而坠这禁神空间之后，他的心更是上无数个枷锁。

但吉文还没有放弃希望。

“是的。”吉文的语气很定。

哈维贴金，但从昆图斯的理论里推导，这样的解释又没什么漏。

“你真的懂了？”

“是的，我会去拯救他们，然后我也会试着离开这里。”

到了最后他们最后所思考的唯一事情，就是如何在这牢笼里尽可能安稳的活下去。

“我懂了。”吉文终于想明白了，所以他很认真的答。

“是的，你们之所以会这样，那是因为你们已经太老了。”

“老了。”一个已经忘却很久的字闪过昆图斯的脑袋，可他还没来得及细细思考那个词语的义，那些更让他震惊的话语，涌了他的耳。

那他也不可能成为现在的吉文，而只会是个在地商店打铁的普通铁匠而已。

昆图斯终于放弃了言语的抵抗，因为吉文的这些话，总算打动了他心中的某个分。于是他开始语气缓和地反问：“你真这么想？”

“好了，你听懂了吗？吉文。”滔滔不绝地说完后，昆图斯得意洋洋得问。

吉文在灵的世界里，虽然遭遇了无数险境，但他也寻找到了制作晶盘的技法，寻找到了银龙的馈赠，甚至还找到了锻神殿的秘密。如果不是这些奇遇提供的线索。

“你们已经在这里呆得太久，老到都失去了挣破这个牢笼的勇气了。”

虽然他的容貌与自己踏这神秘空间时没有任何的变化，但是他已经记不得在这苍凉的空间里度过了多少的岁月。

正说话间，法师堡的方向传来一声响。吉文和昆图斯不约而同的转看着法师堡前腾起的那一片烟雾。鸟人直起脖然后对着吉文喊：“来吧，该你拯救世界的时刻到了。”

“那你试过了吗？昆图斯，你试过了那些机会吗？”吉文毫不示弱的反问。

即使知了自己的命运，他也没放弃回家。即使一路遭遇了这么多困难，他也没有放弃在那个世界的奋斗。

老哈维是如此，昆图斯也是如此。

“昆图斯，这个世界只是牢笼，而能够打破这个世界的力量，在灵们的世界里。你应该去拥抱而不是拒绝那个世界。”

这一次昆图斯的语气里没有任何嘲笑的成分。

吉文说的是他内心里曾经思考过无数遍的问题，既然是灵们的召唤术创造了禁神空间，那么想打破这牢笼，也只能去灵的世界里寻求答案，譬如那个可以永远放逐召唤兽的禁咒召唤术。

昆图斯第一次语了，因为他的确没有试过。

每一个被召唤而来的生都没法逃脱这牢笼的囚禁。他们在这里度过了无穷无尽的时间，在这漫长的岁月里，他们将自己希望与野心，将脑里的那些宝贵的情全都消磨殆尽。

昆图斯看到了吉文脸上的那一情，那是只有年轻人才特有的情。

吉文记得老地哈维曾经说过，这广袤的禁神空间其实是一个针对召唤兽大的牢笼。

“你以为你可以离开这里吗？你以为你能像救世主一样拯救那个世界得灵们吗？”

或许是这禁神空间像一座大山镇压了自己所有非分的念，而时间则侵蚀自己的雄心，他老了，所以他无奈地接受了现实。

当他看到那些远比自己大的生也被永远地困在这里之后，他很快就放弃了返回自己王座的念。他一开始就没将力浪费在那些灵召唤师上，他只是尽力在这个世界生存下来。最终他从一个雄心万丈的王者变成了一个默默无闻的二手情报贩。

“所有像你这样的傻瓜都失败了，结果都一样。”昆图斯毫不客气地说。

他还很年轻，他还相信自己能改变很多东西。所以他绝不会放弃希望，然后心安理得地去当一个禁神空间的囚徒。

历经了这么多次历险之后，至少那是值得自己该去的事情。

可面对那情，昆图斯并没有动，反而有了一泼上一盆冷的冲动。

吉文的话终于让他想起了遥远记忆中的自己，那是他自己刚刚接过象征酋长全力的权杖的那一刻。那时他曾经憧憬自己战无不胜，无所不能，他曾相信整个天空都将是他的王座。

“看来你真把自己当救世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