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她：“糕店里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吗？”她就沉默不语，问她“你想要更多的钱吗？”

“唉，不要这样，公寓里的人都听到你的声音了。你不能小声一吗？”

她想了想后，才说：“是呀。”又说“我适合在酒店上班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她的心情好像平静了，便站起来，大步向前走。我一追上去，她便厉声问：“你不生气吗？”

有没有喝醉酒的时候，那时不我和她说什么，她都不回答，只是窝在床上，独自在被窝里喃喃自语。仔细听她到底在说什么，无非是“能去酒店上班就好了”之类的话。

走酒吧，来到路上，良立刻挣脱我的手，蹲在地上不肯走。她双膝并拢，背抖个不停。不知她这样是在什么，在哭吗？仔细观察，并不像在哭。问她是觉得不舒服吗？她又摇。

事实上，我从来没有在元住吉的饮酒街中找到良。

我束手无策地停下脚步，她转过来，直直地看着我，说：“你为什么不说话？”她的声音亢，有歇斯底里。

良的表情先是变得温柔，然后就嘿嘿嘿地笑，说：“真服了你。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鬼混，你一也不在乎吗？”

我第一次觉得良这个“女人”是我完全不认识的生。自从在圆寺相识以来，我以为自己很了解良，现在看来，我对她的了解似乎连十分之一都不到，甚至可以说我是完全误解她了。我低看着她，心里想着：她真的是属于夜晚的“生”吗？一直蹲着的良，好像鱼缸里的金鱼，因为周围的“夜”而变得透明起来了。我到无力，觉得悲伤。

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我立刻冲酒吧里，想带走良，那群男人最初本想阻挠，后来好像察觉我和良的关系，才冷笑，放开良。

“你刚才不是看到了吗？”

我曾经在日吉车站附近的酒吧，找到被一群飙车族男人围着喝酒的良。其中有一个男人的右手，正在抚摸良来的脚。

我的这番话，让良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衬衫领。正想她到底想什么时，就听到迸裂的声音，衬衫上的扣

当初我曾经怀疑良的不愉快，是因为我常去御手洗那里，现在看来，似乎不是那样。

“但是，那是，那个是…啊，我知了，一定是我让你觉得太无聊了。对不对？对不起，是我不好，我向你歉。请你告诉我，我该怎么？总之，你不要再喝酒了，喝酒对不好。”

因为最近的日里，我一下班，就立刻赶回元住吉，完全没有去御手洗那里，良应该是知这一的，但是她的情绪似乎更加不好。是不是我对她太好，让她恃而骄了？应该不会是这个理由吧！

“你是不是男人呀？为什么都不生气？真没用！胆小鬼！”她愈说愈生气。

“鬼混？…你有吗？”

元住吉这里，没有年轻人喜连的喝酒场所，所以她或许是到别的车站附近，甚至远征到涩谷的酒店去了。那时，我没有想过车的事。

最糟糕的事，就是我工厂下班的时间和良糕店下班的时间几乎一样，所以匆匆忙忙地赶回元住吉时，良也已经下班，离开糕店了。我曾经想问店主“良去哪里了？”的话，但又觉得问也是白问，良没有必要向店主报告自己的行踪。我也想过：她哪里来的钱，可以每天晚上都去喝酒呢？但是再仔细一想：女人想喝酒，其实很容易。像良这样的女郎前来搭讪，撒地说一声“请我喝杯酒嘛”时，男人大概都拒绝不了吧！

可是当我说：“那你就再去酒店上班一阵吧！”时，她却又沉默地转，背对着我，说了一句“像呆一样”接下来，不我说什么，她都不回答了。

回到房间后，我战战兢兢地伸双手，想要拥抱她的肩膀，没想到她却用力、悍地推开我，并且歇斯底里地喊：“不要碰我！”又说：“用力一！你不能用暴力一的方式对待我吗？不要这样轻飘飘地抚摸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