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上先是一白，然后肤向两边裂开，血从肤的裂刷地了下来。开先是颤抖，然后失去力气，不得不挂在手臂上，痛得前一片金星，他的手仍死死握着绳索。

开。简明：“你可以说开始，可是什么时候结束，我说了算。”鞭下来，开缩成一团，地上渐渐粘上开的血，一块一块。简明说：“哀求，大声惨叫，求我，不然我打到你死。”开摇摇摇。简明用力打，开终于惨叫起来：“不！不要！”

开慢慢撑起，一只手抓住挂秋千的绳索，跪坐起来，他还要站起来，可是已经没有力气，他跪坐在地上，一只手拄地，垂着，汗已经把长发打，一咎咎沾在脸上，他坐在那儿息，脸上还是没有表情，目光呆呆地看着地面。

简明觉得等他起来可能对他更残忍，所以，在开再一次支起时，他又一次动手。开整个人扑在秋千架上，他趴在上面，秋千晃动，他觉得恶心，简明已经开始一下下连续打他，他挂在秋千上，一次次轻轻晃动晃动。

简明再打，开松开双手，倒在地上，痛得翻个，再翻过来。血，从伤不断地渗来，血红，让简明觉得快意，真好看，开的挣扎，也那么丽。象一场无声的缓慢的歌剧，开表演的剧目叫痛苦与挣扎。一如生命的缩影。

他不肯声，他希望死，可是生命只有一次，他不想太早结束，那么，他希望失去知觉。痛，再痛一，什么时候可以昏过去？昏迷前，会有一解脱了的轻松与安宁觉，十分好。

开哭泣，晃着想躲开简明的手，想把放在简明肩上，在简明宽大的肩膀上，找一个安稳的地方，放下他沉重的。简明说：“想不想让我再打一下？”

开的慢慢松开，地在简明上，一动不动。

简明看着开在地上挣扎，过去很久了，开仍在缓缓移动四肢，手抬起来又放下，双张开又合拢，好象要找一个不那么痛的姿势，却始终找不到。简明问：“还要不要玩秋千？”

简明挥鞭，然后觉到脚踝上那只手，收再收，到他觉得有一痛，简明再打，开抬起，这一次，一脸哀求，角带泪。

鞭打，开翻，再一次鞭打，开翻再翻，简明跟过去，看到开摇，他不理，再打，开在地上辗转，然后一只手抓住简明的角，微微抬起，被汗的脸，透的长发，一脸痛苦与哀求。简明微笑，问：“够了吗？”

鞭雨般下来，简明前的伤被牵扯，淌血来，痛，可是挣扎翻惨叫的开引诱他不断地打下去。惨叫声渐渐尖厉，终于变成哀求：“不！别打了！别打了！”简明说：“求我，快，说求我。”

简明抱住他：“说，说你服了，求我！”开缩成一团：“不！”终于落泪了：“不！”他哭泣：“别打了，我受不了了。”简明住他的脸：“求饶。”

简明再打，开没有声，可是双手也失去力气。一只手松开，倾斜，他那只松开的手试图抓住什么，在空中伸开握几次，可是他那被打碎了的思维再也不能让左手回到原来的地方，他的左手，本能地过来抓住右手的同一绳，他的没有能力维护平衡，双手握绳，可是依旧慢慢从秋千上下来，他跪倒在地，只有双手仍挂在秋千的绳上。

开摇，伸手抱住简明的脖，搂住他，象个孩般地，把放在简明肩上，低声颤抖着：“别打，简明，别打。”

可是火烧一样的剧痛，让开忍无可忍地挣扎，后背着了火了，他无法自控地扭动躯希望躲避，汗在秋千座位上留上一个淋淋的印，了的秋千，终于挂不住他的，开再一次摔倒在地。

这低低的颤抖的哀求，是那样的动人，简明轻轻抚去他粘在脸上的长发，然后，轻轻吻他的脸。汗了的面孔，半透明玉一样，简明轻声：“开，我你，我不会真的伤害你。”

简明用另一只脚轻轻踩住开的脸，手里的鞭对着开的两间下去，开发一声可怕的撕心裂肺的惨叫，他的弓起落下，翻又缩成一团。简明扔下鞭，抱住开，开在他怀里不住颤抖，恐惧地痛叫：“不不不！不！”

开摇，鞭在上，他翻，辗转，然后一只手抓住简明的脚踝，象溺者抓住一浮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