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往疗养院的路上，就在缅怀过去中度过，期间我们一句话也沒说过，气氛要多尴尬有多尴尬。

其实，我们之所以会分手，原因很简单，就是她的父母反对。跟她一起的时候，我还待在刑侦局，平日都得与些大大凶的人打，而且常常得半夜爬起床去工作，当然也经常会遇到危险。她的父母害怕她嫁给我后，说不定沒过几年就得守寡，更害怕我因工作而得罪了不少**人，早晚会祸及他们。因为是她向我提分手的，所以她至今仍觉得有负于我。

我让蓁蓁先回诡案组，然后独自驾车到小娜工作的医院接她。她本來正在上班，但为了我特意请了假。两年的时间过去了，但她跟之前并沒有多少变化，依旧是那么小可人。但她的笑容已沒有两年前那么灿烂，甚至能说是有无奈，最起码在我中是这样，当然我也的笑容也不见得有多自然。

“沒问題。”她的回答很简单，但却很温柔，让我心底涌现一熟悉的温觉。

“只要是你的事情，不是什么事，我能帮上忙的都一定会帮。毕竟，是我对不起你…”她的声音听起來很平静，但我知她的心一定不会平静。

“我还沒说是什么事情，你就答应了？”我努力把话说得像是玩笑，这能使我不会觉得太尴尬，话一却变得非常别扭。

一幕幕往事犹如一长篇连续剧，在脑海中快速播放，当悲凉的句号划上时，小娜已从病房里走來了，我只好暂且抛开这些刻骨铭心的片段，挤一个应该很难看的笑容。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，前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，还有很多事情要，而当务之急就是了解案发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
虽然我跟小娜一起近四年，但印象中仿佛从未见过她如何向患者施展眠术。而且她跟我聊天时也从不提及眠方面的话題，如果是我先提及，她就会上转换话題。我很奇怪她在我面前为何对眠如此忌讳，要知我之所以认识她，是因为我曾经误杀一名杀人犯，需要接受心理治疗，而其中一项治疗方式就是眠。然而，虽然我对自己的记忆力十分自信，可是却怎样也想不起她对我眠的过程，甚至想不起我是怎样上她。人的记忆就是这么奇怪，要记起的事情却总是记不起來，但想遗忘的伤痛却是那么刻骨铭心…

其实，我一直都觉得很奇怪，我向來比较喜材稍微丰满的类型，尤其是拥有Ｃ罩杯以上的长脚眉，过于骨或矮小，我是不太兴趣的。然而，不知为何我却跟前沒多少，而且较为小的小娜一起度过了三年零十个月，足足比香港的沦陷时间还多了两个月。

眠术需要在安静的环境下施展，阿杨与院方的负责人沟通后，给我们安排了一间级病房。眠期间受术者必须全放松才容易眠状态，因此不能捆绑麦小荞的手脚，我怕她会突然发疯袭击小娜，就想内陪同，顺便观看眠过程，但却被小娜拒绝了。

与陌生人搭讪。或许，此刻在电话彼端的故人，与我的距离比一名毫无相的陌生人更远。

麦小荞的情况比之前稍微好了一，再沒有不停地疯狂大叫，但还是十分神经质，一风草动就能让她尖叫。而且说话颠三倒四，本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。在这情况下，要向她取供是不可能的，但小娜自有办法让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