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不得。”静心淡然。

“静心大师，此刻人妖三族大战，天下祸四起，天龙寺不来主持公义，却有空暇来对付我徒吗？”静心等人正待离去，当空一个苍老的声音陡然响起，带着说不的怒意，正是杀神狼白起。

“区区一千功绩，怎么抵消的了冒犯天龙寺的罪孽，狼施主，多说无益，从秦汉杀了静观的那一刻起，就注定已无幸理，你别多话了。老衲还要返回寺内复命。”静心淡淡。

狼白起大踏一步，看也不看静心，走到秦汉前，如电神目第一次带着的无奈与苦涩，浑浊目光泛起一层明亮的，讷讷的盯着秦汉，看了良久，才涩声：“徒儿，是师傅对不起你…”“是我对不起师傅…”

“天下祸，自然有你们九大护法金刚面，犯不着我等劳心劳神。你的好徒弟杀了本寺静观，这笔罪孽，是无论如何都不能饶恕的。”静心长眉一动，淡然说。

“狼施主，你为本寺执法堂护法金刚，当知秦汉罪无可恕，还是不要多话了，免得我们伤了和气。”静心淡淡。

“静心大师，你这般步步相，是要我反天龙寺，与你为难吗？”狼白起沉声问。

狼白起没有理会他。

“静心大师，我徒年幼无知，杀静观大师乃是无心之失。更何况在此之前，他并不知静观大师乃是天龙寺中人。不知者不罪，还请大师谅解，饶恕于他。”狼白起的声音登时化，带着些许求恳之意。他的声音仍然自当空响起，显然，他仍在地底世界与妖皇尊恶战，腾一神识，为秦汉面求情。

“你不去地底世界抵挡妖皇尊，来这里作什么？”静心看起来无比慈祥的脸上首现惊容，轻声斥责。

“静心大师！”狼白起的声音再次转厉“我狼白起加天龙寺，为寺内的贡献颇多，功德堂应该有所记录，我的功绩值至少有一千，我用这一千功绩值，换我徒命，如何？”

秦汉再也忍耐不住，泪夺眶而。

能反天龙寺，他早就反了。他比任何人更明白，反天龙寺，只有死路一条。

见狼白起再不言语，静心右手轻轻一挥，淡淡：“回寺。”

“师傅，不用求他们！”听到师傅的求恳意味，秦汉听的心中大痛。狼白起何等人，什么时候会这般示弱？恩师年事已，自己非但没有为老人争光，还要劳烦他撇下颜面和尊严，为自己求情。

。心一时百念丛起，再无法保持冷静，拼命反抗，却哪里能逃这些人的手心。

如果自己有大的实力，又何须恩师如此费心劳神。

剩下的僧人也不说话，其中的静安抓着秦汉，就要离开。当空陡然传来一阵愤怒的长笑，一黑袍的狼白起拨开云雾，轰然现。脸上皱纹，脸苍白，嘴角兀自带着一丝血迹，连影都有些佝偻，略微有些浑浊的里，闪动着焦虑愤怒的光。

狼白起的声音终于消失。以他的心，即便自己置万劫不复也在所不惜。但九大巅峰手的另外八个，却不能因自己而死。

秦汉握着双拳，咬着牙齿，心又是愤怒又是悲伤，狼白起兼施，无奈静心不为所动，想来老人毕生之中，从未如此丢过颜面。一对自己烈的不满突然升起，差让秦汉虎泪而下。

“你若敢反，早就反了。”静心冷笑一声“你若反本寺，就是滔天大罪，株连十族。你边的另外八个人，和你有过些许关系的人，都得死。”

秦汉登时心中一痛。恩师向来威风凛凛恍若天神，天不怕地不怕。前的情景如此悲伤惨烈，他第一次发现，自己的师傅，已经是一个日薄西山的垂垂老人。

“要怎么才能换得我徒一条命？”狼白起怒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