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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军,这自是徐达为人稳重,早早派人通知了本地知府向文才,向文才也就知道了张士信来的消息。
向文才自是急忙派人来请张士信,他自是盼望张士信早日派援军到来,却也料不到张士信能来得如此快法,而且知道了是张士信一个人亲自前来的消息。
等得徐达派手下人来告知于他,他才知道这等惊人的消息。他一惊一喜之下,接着又听得东城一带,忽然闹起虎患,心里也是莫名其妙,更加想找张士信去商量一二,看看如何处理是好。
张士信也有许多事情要和向知府商量,很自然招呼了一起从山上下来的众军丁后,又和前来迎接的军士粗粗说了一会,再冲大家摆了摆手,匆忙之中他倒记得叫上徐达,急急忙忙就冲知府衙门走去。
他自然不敢忘记徐达这员大将,这次集庆城的危难关头,能不能安全渡过,可以说很大程度上,就要指望徐达了。他自然不肯放松,他紧紧领着徐达一同前去。
徐达也知道元人此来非同寻常,那花花脱木耳更是非同小可,这也是他愿意来集庆的根本原因,他倒不推辞,也和亲兵们说了几句,就跟着张士信走了。
张士信道路非常熟悉,他都不用徐达在前面带路,就当先而行,自然是他领着徐达在赶路了。
他也是边走边看,见城中人来人往,虽然刚才东城那边秩序有些混乱,但雪虎被制服后,那边的秩序也很快就恢复了。
他回头看了看徐达,叹了一声道:“徐将军,你看,这些百姓都不知道,元人大军即将来了,这种安定的日子只怕过不了几天了!”
徐达自是从小就生活在颠沛流连的苦日子里,特别是在参加红巾起义以前,到处见到的都是汉人受元人欺诈的情形,天下百姓都是一般的苦难,自是感受更加深刻。
他明白这种安定的日子,如果不能顺利击退元人花花脱木耳的大军,不但集庆的百姓受苦,那整个江南汉人,包括他的家乡,只怕又要陷入元人的残暴统治中,汉人百姓又会重新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。
他听得张士信在前面如此说法,接着说道:“我当日参加红巾军,已经立下誓言,定要保天下百姓都过上这等安定平和的日子。”
徐达像是在向张士信表明心迹一样,缓缓说道:“如果张将军能够信任我,我愿意与集庆城共存亡,不退元人大军,我誓不回朱大帅那里。”
张士信也是一时感叹,没想到徐达又主动说出这番话来,心中高兴不已,帘接道:“徐将军能有此等想法,我当然相信将军,我看我们也别客套了,我与你一见如故,咱们就结为异姓兄弟如何?”
徐达一听,也是没料到张士信如此信任于他,居然愿意和他比结拜,心中大为感动,追上张士信的脚步,待两人并肩而行后,他这才伸出右手,和张士信紧紧相握,口中称道:“大哥!”
这自是张士信年纪明显要大于徐达,他们俩人都是豪爽的人,特别是徐达,听得张士信一说结拜,帘就叫出大哥来。
张士信握着徐达的手,顾不得旁人传来诧异的眼光,哈哈大笑,说道:“好兄弟,徐达兄弟,你今日便是我的异姓兄弟,这集庆义军,自是全听你的号令!”
徐达一听,就想要当街下拜,自然给张士信一把扯住,他只得点头,有些迟疑的说道:“大哥,今日徐达却是真正高攀了,只怕有些不敢当了!”
徐达这样说,这自是徐达很快明白过来,张士信是何等身份,虽然自己也是一方大将,可和张士信这平江义军实际主事的人相比起来,还是有不小的距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