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燕少指着满地的药:“就没有一种是可以用的?”
我没好气地:“没有!”
燕少依然不肯放弃,从地上随便捡了一个什么:“要不要看看说明,说不定有可以用的呢?”
我说: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,明说好不好?”
燕少马上把药一扔,抱着就把我扑倒了。
他说:“亲爱的,我们再重温一下旧梦好不好?”
我就知道!
我说不行,起码得给我三天恢复吧。
燕少说:“今晚上?”
我说:“大后天晚上!”
燕少退而求其次:“明天早上?”
我说:“大后天晚上!”
燕少又再退让:“那明天晚上?”
我火大,说你到底是有多饿?昨晚上不是有两次吗?
燕少说:“两次?两次你也好意思跟我提?”
我说不行,我们去干点别的事情吧,要不我们去集团。
燕少坚决不肯去,他说:“除非你想跟我在办公室玩一场,否则就不要提了。”
我:“…”我说那我们去找装修公司,不是说要翻修燕家为结婚做准备吗?
燕少说:“现在没心情。”
我说那我们去筹备婚礼好不好?我想选一选我要什么样式的婚纱。
燕少说:“现在没兴趣。”
我说那我们…
话还没说完,燕少已经重新把我扑倒,他说:“我现在就哪儿都不想去,你也哪儿都不准去。”
我没办法,只有跟他在家里腻歪了一整天。
当然,我没能养到三天那么久。
燕少现在很生动地给我诠释了“生猛”两个字。
但是我们的关系,在他这种主动地强势地行为下,渐渐重新变得亲密无间。
到了六月底的时候,燕家的大宅已经开始翻新装修了。
除了燕家大宅,燕少还很有计划的把郊区的一栋别墅也简单翻新了一下。
他说,刚装修的房子还需要放置一段时间。总的来说,赶在今年年末的时候结婚是来得及的。
我们按部就班地计划着。
同时,还算隐秘地计划着。
虽然现在基本大家都知道我和燕少复合了,不过我们从来没有大张旗鼓地宣扬过这事情。
燕少也没把我带回去给老太太见过。
用他的话来说,老太太现在已经不信任他了,带回去恐怕还连累我一起挨骂。
燕少是很低调的性格,在集团的时候,我们甚至都很少交谈,连眼神的交流都几乎没有。任何事情都公事公办,不会涉及任何私人的感情。
不过一到下班的时候,他就会到我办公室来叫我回家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燕少开始很喜欢研究食物的做法,用他的话来说,我这方面实在没什么期待,只有他来挑大梁了。
余下的时间,我们按时一起去健身和打拳,虽然我够不上做燕少的对手,但是他还是很喜欢教我怎么打,然后给我当陪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