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一声妈妈，可以换一碗饭，连着叫两声，可以换饭和菜。

梁四听到枪声，从外面冲来的时候，杨姨已经把枪扔在地上了。

燕少皱眉：“你说的是谁？”

他已经离开了从前的家，到了现在的那个城市。

燕少说，当时的事，只有他和母亲是目击者。

燕少说，他本对于小姨的说法，是非常抵和反的。可是小姨非但不收敛一，还变本加厉。

燕少说，当时他的脑也全都僵掉了。

可是燕少妈妈可能受到太大刺激，从那时候起，就一句话也没再说过。

他又说：“你看我昨晚上的态度，也知她本不认可阿青这个孙儿的。”

燕少的脸便有些沉，他的声音里，带着一令人战栗的寒意：“这么说的话，我们对面一直

燕少说其实小时候，自己是很喜小姨的，因为小姨对自己好得不可思议，有时候他调挨妈妈骂，小姨还要袒护他。

结果杨姨抢到了枪…混中机板被扣动了…

我那时握着他的手，觉得到他的颤抖。

满地的血，从他父亲膛里的血，把整个地板都染红了…

最后甚至发展到燕少如果不叫她妈妈，她就把他关到黑屋里，不给他饭吃。

但是妈妈不信，激动之下去取了枪，要自杀。

然而住到外婆家以后，小姨开始对他说些很奇怪的话。

燕少又摇：“梁四的话，我是相信的，他和我妈妈之间，确实什么都没有。我还有记忆，就是那时候奇怪为什么我的父母分房睡，而且平时也从不集。现在才知，其实本就不是真正的夫妻。”

用燕少的话来说，杨姨是个除了发疯的时候很可怕，其它时候都很靠谱也很忠心的女人。

但走火的小姨上跟着追了过去。

我把形魅的事情，简短地给燕少讲了一下。

母亲听到这事情，惊得脸苍白。

再然后，燕老太太和家灵姑妈也都来了，她们除了哭，就是问燕少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
梁四便原谅了她，允许她定期来探望燕少和阿青。

杨姨还说，燕少妈妈生的是一个死胎，当时就被抱走理了。而她的儿则送给燕少妈妈养，这么多年了，燕少妈妈应该把儿还给她了。

我也放低了声音，问他：“那阿青是梁四的孩？”

我悄声问他：“阿青有告诉过你，在你昏迷的这一年里，有个和你长得很像的男人，曾经到过公司吧？那个，会不会就是杨姨的儿？但是杨姨完全蒙在鼓里。”

杨姨就如同前几天一样，声称燕少是她的儿，是她和燕少父亲生的。

燕少皱着眉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因为我记得，我妈妈，是在父亲去世三个月以后，才查怀的。但是阿青是在次年二月末生，大概没有女人，可以怀超过一年才生下孩…”

妈妈当时万念俱灰，趴在父亲上大哭。

我又问燕少，为什么阿青确定不是他父亲的孩。

这之后，所有发生的一切，都让燕少不想再去回忆。

燕少告诉我，是在妈妈的葬礼上。

燕少说当时父亲很愤怒，怒斥杨姨，说本没有这样的事。

燕母生阿青，难产而死，杨姨现在了葬礼上，跪在燕母的灵位前痛哭不已。

所幸的是两家隔得并不远。

我问燕少，杨姨是什么时候再次现的呢？

我想了想，问燕少：“有没有可能…杨姨其实也是怀过的，只是，她以为你是她的孩…但其实不是？”

这些话…其实前几天我们都已经听到过了。

于是，忍无可忍的燕少从外婆家逃了回去。

再后来，杨姨主动要帮集团成立一个传媒公司，整个传媒，几乎都是杨姨一个人起来的。

那就是小姨开始给燕少洗脑，说她才是他的亲生妈妈。

等他的意识复苏的时候，梁四已经变成了他的父亲，妈妈已经有了。

她这辈就发过两次疯，第一次杀了燕少的父亲，第二次杀了燕少的养父…

燕少说，杨姨追到了他家里，接着就和他的父母都发生了冲突。

讲完小时候的事，我对有些事情却是更加疑惑了。

父亲冲上前去和她抢，杨姨却还添，也冲上去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