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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?
医生板着脸:“说真名!”
男人说:“小相公。”
医生甩笔:“再说一遍,说真名,要不然不给打疫苗了!”
男人相当委屈:“真的就叫小相公…”
医生把笔一推:“自己写!”
男人一推手,很赖皮地:“我不会写字。”
我们:“…”没文化真可怕。
最后,还是我帮他填了表。
我写上小相公三个字,这男人立刻纠正道:“不是小,是肖,小月肖。”
一旁的医生比我还暴躁,简直恨不得把针管都插他身上:“你不是不会写字吗?”
自称小相公的男人便一缩脖子,很怯弱地样子:“我、我写字丑…”
我也懒得再跟他浪费时间,问他年龄,二十九,比燕少只大两岁。
问他籍贯,他又支支吾吾起来,一会儿说自己是淮南人,一会儿说自己祖上是日耳曼人,一会儿又说村口有颗大槐树…
我和医生白眼球都要翻不下来了。
最后资料还是草草填了,不了了之。
等打完针,我和燕少正要走,这男人又拦住了我:“姑娘…”
我没好气地:“说!”
他朝我伸出一只手:“那个…你家狗咬了我,是不是要赔偿我一点精神损失费?”
我拿出电话:“好!我赔,我先给救助中心打电话,把你关进去再说!”
这男人立刻一副要就地打滚大哭的架势:“呜,你们欺负流狼汉…我要去新闻现场,我、我要拨打报社电话…”
我:“…”燕少:“…”医生:“要撒泼滚出去撒,信不信我给你注射两针空气!”
…还是医生大人威武。
这男人瞬间就滚出去了。
我和燕少简直是一秒也不想再呆,开着车迅速逃离现场。
去集团的路上,我问燕少:“这人到底深浅如何啊?是骗子还是大师?”
燕少说:“骗子还是大师,暂时看不出来,不过,肯定是个**…”
我…我觉得燕少说话真是有道理!
到了集团,赵小哥对我热情招呼,然后神秘兮兮地拉着我:“今天袁思思穿了一件旗袍…”
我马上打断他:“你是不是觉得美极了?”
赵小哥嘿嘿一笑:“我是说,小莹你穿上一定也很好看。”
我看着赵小哥那心神摇曳样子,禁不住摇摇头。
心想这集团的人到底都怎么了?袁思思不过是和秦月天扯上了关系,怎么突然就成了集团里人人心目中的女神?
我摸卡来刷门禁。
然而刚一摸包,心就沉了一下。
我抬起头,看向燕少:“我没带钱包?”
燕少显然也是愣了一下,然后反问我:“你没带钱包,拿什么给那**打的狂犬疫苗?”
这话一说完,我和燕少都意识到了一个惊悚的问题。
那就是,我钱包被偷了!
能当着燕少的面把我的钱包摸走…这简直比当着燕少的面吻了我还要严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