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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是被操控了吗?”
燕少闭了一下眼,以示默认。
然后他斜着我,带着一丝诡笑:“你以为蒋欣琪为什么会带着铃铛去河边?你以为你为什么会看到她,并被她夺魂?你以为这些都是巧合吗?”
我后背发凉,问,难道这都是…龙马金蹄铃在作怪。
燕少笑了一下:“这不是废话吗?”
我默了几秒,骤然惊道:“这么说,我奶奶也是…”
燕少的神色严肃起来:“是的,我也在这么想,你奶奶三番五次找你的茬,搞不好,其实是她耳朵上那对貔貅目在捣鬼。”
我鸡皮疙瘩起了一串。
我问燕少,为什么我会招这些东西?
燕少这次瞟了旁边的小少一眼:“这样的问题,你应该去问平青。”
燕少说:“蒋欣琪从小玩龙马金蹄铃,这铃铛其实已经操控了她,当初应该是想借她之手回到龙马身上,结果龙马见她要被淹死,心善松了口。没想到蒋欣琪还是死了,如今过去三年,这蹄子,想必是又在作怪了。”
我看着窗外,暮色沉沉。
我问燕少,这只金蹄铃,会不会就是我们要找的那只龙马的?
燕少耸肩:“我怎么知道?”
这么一想,我脑海中,就出现了一匹金色的、优雅的龙头马,虽然只有三只马蹄,但依然骄傲地昂着头,行走于山川河流之间。
车队在傍晚的时候停了下来。
原来,山路已经走到了尽头。
余下的,已经是一条怪石嶙峋,姑且可以算作路的山道。
小少指着旁边的警示牌说;“这里应该已经到了科研地带。我们今晚上就在这里扎营吧。
保镖们便负责给我们搭帐篷,生火做饭。
酒足饭饱之后,马大师依然想要游说小少听听他的建议,改造一下燕家大宅的风水。
小少却拿出另一把锋利的小刀。
对着镜子和火光,用刀尖开始挑自己脖子上缝的线。
我惊悚,小少的伤口已经愈合了?
马大师本来一肚子话,见小少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,对着镜子如此云淡风轻地拆缝针线,大概也觉得寒从足下起,打个颤,住了口。
小少拆完线,我看到他脖子上,果然只剩下一条红线了。
然后,他刀影一晃,那小刀就不知道被他藏到了哪里去。
我再度惊悚,因为,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我看到燕平青莫名其妙摸刀,又莫名其妙藏刀了。我打死也想不通,他那么多,一把又一把,削铁如泥的刀,到底是放在身上哪里的,又是怎么摸出来的。
我悄悄问燕少,燕少就笑笑:“你猜?”
我当然说猜不出来。
燕少就苦笑了一下。
“阿青有许多秘密,我这个当哥哥的,其实也未必知道…自从当年,我们从泰国回来之后,他就变了,这么十几年,他一直像个孩子,却又一直不像个孩子。”
燕少突然靠近了我,用非常隐秘地声音对我说道:“有个事,我先给你提个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