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总说他爷爷从前每天早上都要去爬一下这座小山，当是锻炼。

于是我又噢了一声，转过去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我记得燕少说过，他也不是原住民，是九岁左右，在母亲难产生了阿青之后，才搬过来的。

他也没当回事，便爬上去找小伙伴去了。

他说，他记得很清楚，贵宾苑当时没任何人居住，几栋小别墅静静地立在那里。在贵宾苑的后面，有座人造的小山，也不不大，能爬几步，算是一个景观。

我们俩都有些气。我觉得我们有儿时小伙伴疯闹够了，停下来中场休息的觉。

这之间会有什么联系？

说到这里，秦总的声音悠远了：“无论如何也不肯离开…我现在想起那觉，心里依然也有定的信念。我不能离开，我在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，离开了…这件事情就会耽搁了…后来中学和大学的时候，我好几次都瞒着家里偷偷坐火车去那里，要去找那个山，不过可能记忆有偏差，怎么也找不到了…”

我说：“那一定是你的错觉。”

山民找来村长，村长又带着其他人来，没多久，他的父母也来了，秦总说不知他们是怎么那么快知他在那里的。

就在我神思的时候，秦总突然侧过，和我面对面着，问我：“你今天下午说的话，还算数吗？”

秦总说，虽然很多事他记不清了，但是有一件确实印象刻，那就是，他记得自己当时无论如何也不肯离开那个山。

有一次，捉迷藏，到秦总当鬼。等小伙伴们都藏好了以后，他便一一去寻。

秦总又看了一会儿天，他突然说：“很奇怪，小莹。我总觉得我小的时候见过你，不过仔细想又想不起来。”

山民发现他的时候，离他失踪，已经过了好多天。山民并搞不懂他是怎么到那里的，也搞不懂他是怎么生存的，但是秦总的神智和言语都十分清晰。

秦总又回过，看着天，他笑了一下：“我要跟你算账的话，你要赔的东西多了去了，把你卖了这辈可能都赔不完。”

他们一伙熊孩成天都在院里捉迷藏什么的疯玩。

秦总很奇怪我这样的反应，他看着我：“是啊，我不是。我是大约六岁的时候搬过来的。”

我听到这句话，突然愣了一下，反问：“你不是原住民？”

秦总说，这件事发生了之后，他们立刻举家迁徙，来到了现在这座城市。

秦总说，他记得，当时父母还有警卫什么的，都拼命想把他拖那个山，然而他大哭大闹，无论如何也不肯离开。

我们都在看着天上的星星。

但小孩嘛，玩起兴了，哪儿你大人的教诲，实际上，他们常常都会偷偷摸到贵宾苑去玩。

秦总说他不知当时怎么的，怎么也找不到小伙伴，不知不觉，就找到贵宾苑去了。

秦总沉默了一下，突然有没没脑地说：“其实我大概五六岁的时候，遭遇过一次灵异的事件。”

谁知，这一爬，爬到天黑也没走到尽…

现在是夏天，晚上也很闷，淋之后，虽然衣服地贴着有不舒服，不过倒也凉的，草地上有些泥土和草的芬芳，因而我和秦总大概都躺着一时不想动。

我侧过，面向他，说：“那你算算看，我要赔你多少，这辈赔不够，下辈接着赔。”

不过，大人们不许他们去贵宾苑玩，说那里面的规格很，怕他们坏了什么东西。

秦总的声音很轻松：“这话有歧意哦。”

秦总便讲说，他小时候，是在大院里成天和小伙伴们一起疯的。大院里什么都有，电影院，剧院，场…后面还有个贵宾苑，据说是专门接待外宾用的。

着。

我哦了一声，确实意识到这样的对话有小暧昧。

我说是啊。

灵异两个字现在是我的。

秦总看我的目光

我差想问秦总从前认不认识燕少。

我怔了怔，不知是什么话。

秦总说，他记不清后来到底怎么了，只知后来是一个陌生的山民发现的他。而他那时候在几十公里外的一座大山的山里。

秦总转过来，看着我，问：“你确定你要赔？”

过了一会儿，我说：“我赔你衬衣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