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家伙，还记得你曾问我有没兄弟，我的回答是什么？”

音笑容一窒，莫测地瞅着那袭玄衣，转而又问。

音一把扯住她的衣袖，颤声说。

察觉到空气的绷，转过，目的是一双妖异的金眸，冰冷的杀意随着目光直直向音。

众人这才如释重负，音更是跌坐在草地上，许久未能站起来。

这，怎么可能…

“谁说的…”

“白公过谦了，相信你的俊颜绝不在那贵妃之下，不是么？”音地盯着他，调侃。

“他是人，不是妖。金瞳又如何…若不是他，我们怎能如此顺利地离开那个树林。再说这样的话，就别怪我无情了！”

“是的，他们都死了。总共十二人，十个兄长和两个年岁相差无多的弟弟…如果我说，他们都是我杀的呢，若儿？”

将白公的相貌与一个死去的贵妃相比，实在太失礼了。

他停住脚步，侧淡然说。

不知他为何转移话题，若盈还是应。

微凉的指尖受到下动的脉搏，以及柔的，淡笑。

转走近，白玉般修长的指尖伸向她的颈侧，沉声轻语。

“金瞳…”音只觉全冰凉，犹如跌寒冰之中，微微颤抖。

“听闻安国盛产人，当年的第一女嫁给临国皇帝为妃，可惜不到两年难产而死。真是可惜了，音儿还想一睹芳容，想必是风华绝代，倾国倾城，白公认为呢？”

“那么，白公又是因何前来试剑大会？”

“别去…金瞳…灭世之妖啊！”用力一挣，音却揪得更，若盈低叹息。

若盈如此想着，双眉一，略微不悦地看向音。却见他全一僵，旁的木风右手伸向背后的大刀，木然的黑眸闪过一丝惊恐。

若盈担忧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，骄傲、孤寂，抬步就要跟上去。

皇甫酃笑反问“试剑大会五十年一次，如此难得的机会为何不来？”

“若儿，你不怕么…如今你应该清楚金瞳代表什么了…”

语。

音笑笑，瞪圆双眸。

睁睁地看着皇甫酃径自从他们边走过，墨发飘扬，衣袂翻飞，只余鼻息间清淡的檀香。

木风与邵殷不了解金瞳的意义，却被皇甫酃铺天盖地的杀意僵直了躯，握兵蓄势待发！

若盈快步追上，却不敢冒然上前，只是在几步之遥不不慢地跟着。

刚才最后那一瞬间，分明觉到不亚于皇甫酃的凛冽杀气，这真是前纤弱的女散发来的么…

“这人不是极为相信你，就是太过于自负了。”音皱起眉，谙这般张狂的人，世间怕是寥寥无几。

“母亲是安国人。”他避重就轻地回了一句。

若盈见他答非所问，疑惑地看了他一。

“两国联姻，人尽皆知，只是这皇贵妃的容颜是否真如传闻那般，白某就不清楚了。”

音松开手，惊愕地看着她走远。

“嗯？”

“白公是临国人？”

漠然地扫向几人，最后视线在若盈上顿住。转间，席地近的杀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“白公曾说，原本有很多兄弟，后来死了。”

“谁说金瞳一定会灭世的？他亲所见，还是曾经有过金瞳的人告诉他的？”若盈直视那飘渺如月的双眸，喃喃问。

金瞳，玄衣，绝容颜，安国，联姻，临国…林林总总凑合在一起，音心底一颤，脑海中浮现一个模糊的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