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头转向也没注意,方才老毛提起才忆起似乎也真没在身边窥见可疑行迹的人影,若照以往,旦凡冒犯过她的人如徐少那类怕早就不见踪影了,哪还有机会再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她面前。
真的什么也没发生,一切安静得就像他从来没出现过。
之前在学校折腾她时说的那些不放弃的话,大概都是男人的劣根性作祟,不愿意服输罢了。现下怕是真的厌烦她了,这样也好!
哼!凭什么骂女人,男人才是真正的朝三暮四坐享齐人之福还自诩风流的伪君子!
织田亚夫,你最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。
…
且说老毛回家的道与来时不同,刚拐进那巷弄就见一列士兵森然卫立,中有一辆帘窗尽掩的黑色轿车,心中便是一凛,立即上前和立在车前的黑衣上校行礼见好。
随即,老毛被领到半开的车窗前,絮絮说着这一日里轻悠的言行举动。末了,老毛诚惶诚恐揣着一大袋银元离开了。不时回头张望那静立在巷中的军队和轿车,心下又惊又奇。
事实上,他第一日给轻悠当包车夫开始,每晚都需得到此做个汇报。他并不知道车里坐着什么大人物,只偶时听到几声咳嗽,但后来也渐渐明白轻悠能安全无虞地住在那破屋子里,在全城治安都汲汲可危的当下还能顺顺当当地一路行来,这私下里,许多少都托了这份“见不着”的福气罢。
…
这一日,轻悠照常到工厂检察新上线的商品质量,徐副总慌忙来找,说三条订单线出了大问题。
“全部都要毁约?”
“是,他们的态度都非常坚决。那两条线已经跟杨先生合作多年,早前我们因为资金周转不灵还曾拖过工期,都未与我们计较,彼此之间也非常信赖。我们说可以延期交款,甚至降低百分之一的价格,他们也不答应。
另一条线,是杨先生新开辟才一年的美国线,我们以降低百分之三的利润空间,他们也绝口不应。可偏偏这条线生产的是最新型的欧式洗浴设备,投资最,风险大,若是对方退货,根本不可能在亚国国内倾销,因为产品定位颇高,亚国人根本消费不起。”
“毁约金是三倍呀,他们都愿意赔吗?”轻悠越听心越紧。
徐副总苦笑“他们铁了要让我们破产倒闭,根本不在乎这点违约金。就算拿到三倍的钱,也抵不过这三条线积压的所有商品,以及前期投入购买新生产线和人工电气费。公司目前的周转资金顶多撑上一个月。”
“那我去银行再贷些钱出来,咱们…”
话立即就被财务经理截了去“小姐,这三线公司在拒绝我们的当天,之前总经理贷款的银行就来催贷款了。说要我们在这月底必须还三成款,否则就要查封公司。”
轻悠感觉到背脊一股冷寒,拧眉道“因为杨叔是东晁人,所以他们就要把杨叔的公司弄垮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