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：“是啊。是他说去的。”

我看看李队长的脸，不温不火，看不他是讽刺潘小伟还是调侃我，但是这话在我听来多少有刺耳。我自卫地闭着嘴没说话。伍队长问：

我问他队长在不在，他说在，刚才还问你回来没有，说要回来了让你去他办公室。刘保华说，队长好像有什么事不兴了。

我说：“他还约我今天晚上一起吃晚饭呢，约的是七钟。”

伍队长说：“你跟他议论咱们外线的‘梢儿’了吧？”

海岩：等等，月月，你能跟我解释一下什么叫“外线的梢儿”吗？是不是你们警察的行话？

“你明天和他约的几，你们几到天坛去？”

他一直把我送酒廊，又送饭店大门。队长专门在这儿留了一辆车给我用。在我把车发动起来正要松开离合的时候，潘小伟突然上来用手敲了敲我的车窗玻璃，我摇下车窗，潘小伟探他那张年轻的脸。

伍队长和李队长都在，伍队长见我来，说：“回来啦，那小情绪怎么样？”他问这话的气似乎很平常，一不像生气的样。

黄昏的时候我回到队里。办公室里只有刘保华还趴在桌上整理前一天晚上的讯问笔录，见我来便直起伸懒腰。

“怎么样月月，觉如何？”

伍队长说：“既然约了，你去陪陪他也好。”

李向华皱着眉说：“总而言之人家既然提了意见，咱们也得注意，老刑警都懂这个规矩，得协

队长不兴了？听刘保华的气，这不兴像是冲我来的。我疑疑惑惑地往队长办公室走，在走廊上碰上纪雷，老纪说：“月月回来啦，两个儿都在等你呢。”我问队长是不是有不兴。纪雷说，好像刚才外线队的同志打电话来找队长提了意见，详细情况不清楚。我想难是自己砸了什么事情吗？我心里的，小心翼翼地开了队长办公室的门。

我说：“那得赖他们自己，他们掩护得不好，全让潘小伟给看来了，潘小伟就问他们和我是不是一伙的，我还直劲儿替他们打虎，着说不是，他们居然还告我一状！”

吕月月：我们说的外线，就是跟踪“梢儿”就是指外线侦查员。

“你多舒服呀，陪着那位少爷游山玩。”

李队长问：“是他主动约的吗？”

伍队长说：“那怎么行，失约就不礼貌了，你还是要多利用这些机会和他接，要尽快跟他混熟，让他觉得我们可亲可靠，不会欺骗他，这样有利于我们逐步他的工作。”

伍队长说：“钱包还是得给他，现在咱们没理由长期扣他的钱包。”

“那，我晚上给他带过去？”

李向华说：“钱包要是给了他，那可就更不保险了。他有钱，什么不行啊，就算我们的外线二十四小时都挂着，他要是想跑的话，手里有钱还是很容易跑的，谁也看不住他。”

吕月月：也可以这么说吧。队长说我和潘小伟议论外线的“梢儿”了。这是我们侦查工作绝对禁止的。我差急了，我说队长这是谁在您这儿扎我的针儿啊，幸亏您明着问我，要不问我我没解释这一针还不得把我攮死！

“那今晚七钟，我等你。”

我说：“他还要他的钱包呢，到底给不给他。”

伍队长说：“刚才外线队来了一个电话，说你和监控对象在亚洲大酒店的酒廊里喝咖啡，说你一边喝一边对守在外面的外线侦查员指指，得监控对象老是回看他们，外线队有意见。”

“什么觉如何？”

刘保华笑：“哎哟，这我就没有资格了。”

我说：“约的九。”

“对不起，请告诉你们的长官，他大概忘记了，我的钱包还没有还给我！”

我说：“你这是什么话，要不你来，我还嫌累呢。”

伍队长说：“行。”

李队长嘴：“那还不好，有这么漂亮的姑娘陪着。”

伍队长说：“那你今天早回家吧，这几天你也辛苦的，今天晚上别看电视了，赶快把觉补回来。”

伍队长叫住我，似是斟酌了一下，才说：

我有反了，了一句嘴：“你们又没给我钱请他吃饭，我能主动吗？！”

我说那家伙好，没什么反常。

我说：“那没事了吧，我先走了。”

“月月，今天我和刘保华走了以后，你们是不是离开房间到楼下酒吧去坐了一会儿？”

海岩：啊，我明白了，跟踪说俗了就是盯梢儿，对吧。

我心里说了，怎么叫“也好”呢，不是你们让我多和他接的吗？我赌气说：“约了没关系，可以打个电话推掉，我这几天缺觉，确实困得很，没神陪他吃饭。”

我想本来就是，怕人家跑也不能靠扣人家钱包呀。我试探着问伍队长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