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日没夜的监控、蹲守、盘查、探访开始了。

她笑了笑，答：“记不清了。但我觉跟以前有关。”转看着他：“徐司白，你说我的记忆，是不是要慢慢开始恢复了？”

徐司白扶着车门，低看着副驾驶位上的她：“累吗？”

周小篆打开一看，都是些冰饮和果，不由得喜笑颜开：“谢谢徐法医！”转特别客气地朝白锦曦说了句：“也谢谢老大！”

隔周周三。

白锦曦静了一会儿，开：“我前几天梦了。”

他的肤本就白皙，此时站在树荫下，眉清目秀，笑容温煦，牙齿洁白，看得白锦曦有晃。

静而认真：“我向你保证，从来没有过。”

徐司白微怔。

——

徐司白脸上再次泛起笑意。

尽白锦曦的犯罪心理画像，给了罪犯可能的范围；横空而至的大神韩沉，也指了一条可能的明路。但刑警们想要获得一步的突破，就必须从大量繁杂琐碎的工作手。

白锦曦静默。

“哦。”

周小篆拉开车门正要下车，看到前方走过来的一个人，睛一亮。

白锦曦懒得理他的揶揄，单手托着脸，冲徐司白算是打招呼。周小篆却朝另一名刑警递了个，两人都下了车，提着冰饮果躲到不远一棵大树下去了。

把车内的空间留给他们。

正午，光炽烈。

白锦曦跟两个刑警靠在车里，汗浃背，一疲惫。

上午的群众走访刚刚结束，调查案发地周围是否有目击者和可疑人员。可惜依然一无所获。老城区监控摄像很少，罪犯显然也对环境很熟悉，他们筛查了所有录像，没有线索。

车内空调轻轻着，白锦曦三下五除二掉山竹，又拧开茶喝了好几，心满意足往后一靠。

“嗯。梦到了什么？”

徐司白拉开车门坐来。

他望着她，目光平静而温和。

徐司白一时没说话。

徐司白本就是个很静的人，双手搭在膝盖上，侧眸看着前方，一直没说话。

白锦曦睛还盯着车窗外那片沉寂的民居，曲折的小巷，零落的行人。她拿起矿泉瓶喝了一，答：“急什么，船到桥自然直。”看一已经喝空的瓶，丢给周小篆：“去，买几瓶冰的来。”

梦中的情形再次在她脑海中浮现：森林的瀑布，中泪的男人，手起刀落的杀人。还有那个疯狂纠葛的吻，以及铺天盖地的悲怆。

“你知我从来不梦的。”她轻声说。

“没有记忆

白锦曦伸了个懒腰：“还好咯，就是不够睡。”

午后光耀，透过片片树叶漏下来。徐司白穿着休闲便装，手里拎着个塑料袋，不急不缓朝他们走来。对于周小篆的打趣，他只是微微一笑，从塑料袋里取瓶茶和两个山竹，拿在手里，剩下的都递给周小篆：“你们自己分。”

徐司白笑了笑，将手里的茶和山竹递给她。白锦曦快活地接过：“谢了！烈日送山竹，礼轻情意重。”

“徐法医！你又来了！来给老大送什么好吃好喝的？”嗓门大得隔一条街都能听见。

白锦曦和另一名刑警同时转望去。

周小篆抹了一把汗，愁眉苦脸：“老大，这得查到什么时候去啊！怎么一线索都查不到。”

她拍了拍旁座位：“站着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