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？”小木奇怪了。

疙瘩，他几次停下车，想想，尼半途溜了得了，太刺激了，会折腾死人的。

还是不对啊？黑钢通知他去公司，而公司本就是假消息，是谁给黑钢的？

喝醉了的，或趴或躺或吼，再不要啊声吐上一大。

呐，这是一群的货，喝着酒，划着拳，三句不对，尼你你妹就开始了，怨不得老瘸一伙人把他们扔在街任凭自生自灭，就这样，救世主都救不了他们啊？

抱着这奇怪的恶念回了厨师学校，他泊好新租的小别克，看看灯光明亮的餐厅，直接朝那儿去了，以这群乌合之众的习惯，这么多钱，八成得狂了。

是玉兵故意测一下黑钢？还是对我也有怀疑？是销赃的事？还是潘被捕的事呢？

一个场面简直像群舞，喝不倒的小木不经意回问大葫芦，哟，人呢。还是别问了，几个混球正拽着大葫芦，挨个他呢。踌蹰间，又一只染甲的手伸过来，拿着他的酒杯，给斟满了一杯，小木侧时，看到了材走形，二十年前可能勉当过女的红，他笑着问：“怎么就您一个人啊，红

喝了的，拿着酒瓶当麦霸在唱。

尼，这些蠢警察，用个线人也不会用，用这么个半截漏的笨，还得连累老，坑个人都不会，报个讯都能了漏…咦？不对啊。

“我吃了。”小木喝了杯。

想走时，又留下了，天大地大，老可无业无家啊，跑了岂不更像叛徒了？万一黑钢没跑，一盆屎可全扣他脑袋上了。

他如是想着，从危险中看到了这个渺茫的机会，在惶惶不可终日，和变一个新晋犯罪分之间，他似乎更偏向于后者。

瞧瞧，喝了的，脱光了上在舞。

“您这些人里，当大师傅的料没几个啊，早晨睡懒觉不起床，提瓢一周了都端不稳，菜他连菜名都认不全，我问心有愧啊。”教务的难得有良心地不好意思了。人家组团学习来了，又这么款待，实在受之有愧啊。

“那正好，一起喝，哦呀，有段时间没这么疯过了。”二葫芦也上来拽了。

把小木让在上座，众混挨个来敬酒，小木来者不拒，都是一饮而尽，这么长时间，纪律已经很严明了，还没像以前那样胡扯讲这钱怎么来的，学校那们教务上的也来敬了，千恩万谢，给了一笔学费呢，小木直着别客气，剩下的尽快给您。

“要么输光赔尽，要么直接上位啊。”

好像其中还缺环节，他想不通畅，但这模棱两可，而且顾此失彼的选择，却是小木的最，就像拿着全家孤注一掷一样，这事会让他兴奋、让他激动、让他找到智商上的优越，和作为一无是烂人的存在。

“妈的，反正也没地方去了。”

果真如此，小木回来的时候，啤酒瓶已经摆了一地了，不少喝得面红耳赤的，早有光膀在唱歌、猜拳，不但带来的人，新加了不少学徒以及学校的大师傅，门大葫芦提着瓶就上来了，倒了杯，恭恭敬敬一递：“哥，就等你了…来来，快，整碗饭。”

“没事，没事…您喝着，别担心，不会就让他们多学几天。”小木安抚着，让大葫芦把教务的这位还有良心的，直接拉走继续往里，省得太明白不好解释。

大多数时候，人是无知无觉的堕落，然后慢慢的、一一的毁灭的…小木想着曾经学过的东西，好像在这里能最直觉的觉到那堕落以及毁灭的过程，堕落得很彻底，而且很乐。

“我不是客气，我是不好意思拿啊。”教务的，羞赧。

而他，丝毫不怀疑自己的智商，能这群乌合之众，毕竟已经试过了，这信心他还是有的。

他驾着车，原路返回南汇分校，心里的算盘已经敲定，捞一笔，自己走，有线人份护着，有嫌疑人搭档，只要取得信任，那有的是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