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里,怎么可能会有人愿意理睬她,与她一同工作?这些天,该不会都是她独自面对这些残忍难堪的场面?
光是这样想,便让他的心忍不住一阵一阵地泛起揪疼。
他用力握起拳头,转身快步搭乘电梯上楼,满脑子只有快点见到她的念头,但寻到她的位子上,却发现她竟不在。
“徐知菱呢?”他随手抓了一个恰巧上来送公文的同事,冷声问道。
“呃,齐、齐律师,徐知菱今天好像休假…”那同事被他阴沉的脸色给吓着,忙吐出她今日休假的讯息。
“休假是吗?”
他松开了揪住那人衬衫的手,匆匆驱车赶往她的住处,一路急奔上楼,来到她家门外,狂按她家电铃。
过了很久,他才听见有人前来应门。
“是谁啊?”徐知菱一开门,见到他不禁瞠大了眼,露出惊讶的表情“怎、怎么是你?你出差回来了?”不是听说他还要在英国多待一个星期吗?
齐昊看到她,再也忍不住心中那激动澎湃的情绪,一把狠狠扯过她,将她搂入怀中。“你是笨蛋吗?发生了这种事,为什么不替自己辩驳,为什么不把我离婚的事说出来,竟让同事白白误会,受这种委屈?!”
“我…”她张了张嘴,呆呆地偎靠在他胸膛上,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她有什么立场能替自己辩解,由始至终,做错的原本就是她,是她不该撒谎,不该利用他,欺骗大家他是她的男朋友…
“对不起,让你受委屈了…”他伸手轻抚着她的长发,唇附在她耳旁致歉。
徐知菱闻言,双眼迅速泛红,隐忍许久的委屈,在他这句抱歉之中全数被激发出来,她情不自禁地伸手回抱住他,将脸深埋在他胸怀中,放纵的大哭出声。
待她宣泄完毕,情绪获得纡解、冷静下来,她也已哭湿了他的西装。
看见他那被她泪水浸湿的西装外套,她不好意思的吸了吸鼻子,沙哑的开口道:“抱歉,毁了你的西装,进来吧,我帮你处理一下。”她侧身让他进屋,并要他脱下西装外套。
齐昊按照她的指示,脱下了西装交给她,接着便看她从柜里取出吹风机,帮他吹着沾满她泪水的西装。
他静静地看着她的动作,再次问道:“为什么不直接公开我离婚的事实,这样就可以避免他们继续误解你了不是吗?”他不懂,她明明可以避免这一切的,为什么她却什么也不说,宁可自己一个人承受众人对她的误会。
听见他的问话,徐知菱停顿了下动作,缓慢地回答。“你已经帮助我很多了,我不能再自私的因为这事增添你的困扰,反正我想通了,谎话总有一天会被拆穿的,我不希望拿你个人隐私来交换我跟同事们的和平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