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真，那时没能保护你，这次我定不让任何人伤害你。”他轻抚着她的颊承诺。

他和卫珩同样第一…虽不喜这答案也只好勉接受。

“有疼，不碍事，你先去休息。”

怀真打定主意后便站直不动，双手持续为他舒缓疼痛，目光忍不住落在严观羽好看的脸上，这是首次如此近距离盯着他，说也奇怪，她对严观羽确实不如对卫大哥那样亲密，也甚少靠近，正常推论应该是她不喜他才对，可她偏偏很在乎他的心情。

“如果主不嫌弃，让怀真为主舒缓可好？”她的话引来严观羽的注视，又继续说下去：“以前卫夫人也经常疼怀真便会在夫人的两额，舒缓痛楚，那样夫人就能好睡了。”

咦？主这话什么意思？

“原来我和其他人地位一样…”他小有怨言。

“北凉城属通要，全国各地的船运、陆运有四分之一会经过这里，连环山的冰雪未，那是唯一能通往京城的陆运，山路无法通行就得靠船运，商行自然就忙了。”

用过晚饭后，严观羽打算开让她回房休息，却一时疼裂。

怀真持续披星的同时，脑也不停转着，却怎么也找不到比较恰当的回答，又了一些时候，终于放弃，决定恳求严观羽给予指。

“这…”怀真沉默不语，主今晚似乎很喜难题给她。“怀真当然不只因为您是主的分而关心，只要是怀真认识的人都会在乎会关心，怀真一视同仁。”

“主，倘若您不喜怀真一视同仁的态度，不如指示一下怀真该怎么，毕竟怀真算是第一次伺候主，实在不知拿分寸，您看如何？”

严观羽就这么靠在她前睡着了，令她脸红心，到底该不该叫醒他？嗯，还是别了，最近主总是早晚归，忙得连晚饭也不能好好吃，让他好好睡一会儿也好。

连这样的动作也没醒来看样睡得很沉了。

严观羽希望她多心思在严府，她乖乖照办；不希望她讨厌他送的甜，她也不再拒绝；希望她常陪着吃饭，她也准时现在饭桌前，就希望让他吃得开心些。

当事者却因梦见天降甜而在梦里欣不已。

怀真欣喜上前，先替他调整一个比较舒服的坐姿，然后站在他后以指腹他的两太，几番轻推重回后继而改用掌心以旋转的方式来回舒缓他的绷，半晌后，总算换来严观羽长长吐了一气。

“当然会啊!”

怀真闻言笑了笑。“主，您对怀真真的很好，对于您和卫大哥，难分轩轾，不过在怀真心底，你们都是第一。”

“谢谢主称赞，可能是因为经常帮卫夫人舒缓疼痛，所以大概清楚疼的分症状，主应该是近日太忙才会那么累。”

“我病倒，怀真会担心吗？”

当严观羽醒来的时候，发现有一双手放在他肩上，他回看，怀真站在后睡着了，不时往前，显然也累坏了。

等了等，不见严观羽答复，怀真侧过一瞧，才发现严观羽已经睡着。

看样，她似乎愈来愈在乎严观羽了。

平常很能忍耐的主竟因为疼而不舒服的表情，应该是超他能容忍的范围。

她对所有人都一样好，要怎么单独对主特别，她还真没想过，该怎么办呢？

过一名小小婢女成为她心中的第一有何用？

“主…”

一视同仁是她人世的态度难要因为他是主而有差别待遇？

严观羽察觉她眸里堆满忧虑若不让她帮上一，但只怕会令她寝难安。

“唔…”“主，您怎么了？”

“主还是要多找机会休息，若是病倒就得不偿失。”她忧心仲仲。

“你的手劲真巧。”她一双巧手仿佛知何该轻何该重，力拿恰到好，比他自己胡披星都舒服。

怀真想着想着，思绪逐渐澳散，累得开始打驰。

他轻轻起，弯抱起怀真回到她房里，将她放在床上，为她脱去鞋袜，动作无比小心温柔，就怕吵醒她。

“因为我是…主？”

“麻烦你了。”

“傻丫，你这样会让我更心疼。”

“因为…”正当严观羽要回答时，赫然惊觉自己竟忘了这丫已经忘记以前的事，此刻说来对她只是个负担罢了。“我现在是你主，当然希望成为你心中的第一，若你还念着你的卫大哥，不就代表我对你不好？”

她正想喊醒严观羽，要他回房再睡，才喊第一个字，他便往后倒下，害得她只得往前贴近，让他以她的为枕，不至于碰撞到的椅背。

“唉。”她不禁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