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双邪是我和兰皋今生今世要背负的臭名，我们两个注定是要遗臭万年。”如果更早与她相遇，或许他的心不会这样空，只能以杀人为乐，用鲜血填补一空虚。“只怕李家是灭在我姊弟俩手上。”

即使他离经叛，即使他嗜血成狂，即使他被天下人所唾弃恐惧。

虽然她不知师父和丽绝的兰皋究竟有过什么，但是他们两人之间有着难以言喻的无形羁绊；那羁绊，绝不是她和师父之间的师徒之情这样简单。

李洛斐的震动了下，没有回拥，嘴角却是微微弯起。

“难你希望看见我孤独终老？”他笑问。

“心澄？”李洛斐低声促。

她是明白的，无论将来会发生什么事，总有一天师父也会像自己从未见过的爹娘一样，将她抛下…

睛一定会好起来的，一定会的，我会守在你边，等到你的睛好转。”

李洛斐失笑“你懂得什么叫灭绝吗？”

“心澄，你怕不怕我？”他嗓音低哑的问。

“才不会呢！你没听过一句话吗？正所谓祸害遗千年，像你这样的大恶人，才不会这么容易就消失。”

虽然视线不清，他闭着双，依稀能受到她单纯凝视的目光，他抬被她搓的手，摸索了片刻，抚上她的脸庞，温存的来回挲着，她白皙的脸霎时染上一层霞红。

他被她的单纯惹笑意阵阵。“傻姑娘，灭绝之意是李家将要断后，从今以后，江湖上再也看不到我们李家的血脉。”

“我…我…”她支支吾吾，眶起雾，光是想象，心底便是无限酸楚。

“不不不，我刚才是说笑的，你千万别当真。”她倔气的开“况且像你这样喜怒无常的，没有几个姑娘受得了，你还是别害了人家…”

释心澄心神一晃，思绪纷，忍不住在脑海中揣测起那个画面。

她在他的怀里抬起脸，张着的大，底植着不容错认的信任与依赖。

“假使…假使师父真的抛开一切和兰皋双宿双飞，那我…我也是孤零零的一个人，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话，我跟着你好吗？”

所以，他总是不厌其烦的问她怕不怕他。

“我找个姑娘相守一生，你觉得如何？”

在他边，倚靠着一位绝代佳人，乖巧听话，聪颖过人，不像自己这般稚气，也不是连个一招半式都不会的丫片，那个女可以得到他的真心疼…

“我…”释心澄忽然哽咽了一声，扑李洛斐的怀里，拥抱。

“如果害怕…就不会一路跟着你了，如果怕你，也不会让你摸着我的脸，还握着我的手。”

“是吗？”他脸上的微笑了些，低声说：“要是能够早些年遇见你，那该有多好…”听见他的低喃，她心中漾过一甜柔。“若是早碰上我，师叔就不会变成双邪了吗？”

双邪的“邪”，是命运所，是被那些无知的天下人和丑陋的现实所迫，并非于他们自愿。

曾几何时，依赖攀上了心，化作朦胧的情。

倏地，李洛斐握了她的手。“倘若我真的找一个姑娘厮守终生，你觉得如何？”

但他是个人，依然会到孤独，也渴望被人理解，期待有人能以真心相待。

现在，她总算能看清楚他藏在内心的不安。

“就是什么也没留下来的意思，不是吗？”释心澄傻气的回。

“等你上的伤好了，找个喜的姑娘厮守一生，不就得了。”她赧红了双颊，悄声嗫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