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她一直都是这么看他的吗？

就算她再不舍，这些荣华富贵对于肖天恩来说都已经是奢望了，以柳素真的骄傲，是断断不可能容忍一个红杏墙的妻的，更何况她肚里还怀着别人的孩。

柳素真向来都比他有先见之明，没有一次例外。

这样？

好吧，就算柳素真没失忆，但只要他没有证据，那么她就仍然是堂堂正正的柳夫人。

地望了她一，罗致远扯动着还想说些什么，但话语最终仍未说，也没有憎羞成怒，只是抿不语地旋过踏房间。

意识到时间可能不多了，肖天恩不由分说地推着他门，即便是在他的衣裳上摸到了濡的血迹，也没有心思多问一句，只是不断促他离去。

从到尾，都是他太傻啊…

他忍不住去关心、去陪伴，为她解决所有的难题，而她也从初始的拒还迎，到后来的委相伴。

“只要你走了，我又抵死不认，他能奈我何？”相较罗致远的着急，肖天恩却有成竹。

“是不能。我们的孩不能隐姓埋名过日，咱们说过要好好栽培他的，你忘了吗？”

许是因为他早瞧来，像肖天恩这样的女人，自始至终最的还是她自己吧？

虽然她也舍不得罗致远，毕竟是他在自己最旁徨无助的时候给予安，也是他让她品尝到情的好，可理想和现实是不能并存的，她只能舍其一。

“他压就没失忆，要不然今晚也不会摆那么大的阵仗等着我，这样你还不懂吗？”

他对柳素真了如此罪大恶极之事，背叛了朋友间的情义，为的居然只是这个无心无情的女人吗？

为了她，他不久前才差丧命，可她却没有半句关怀，如今甚至嫌弃他！罗致远心中一阵悲哀。

“你若不走，等到柳素真回来，你也不会有好日过的。”

当初因为和柳素真是彼此真心以待的好友，所以他才会在柳素真门期间不时去关心一下嫂，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。

看着时间不断逝，可是肖天恩却固执的不愿随自己离去，罗致远的语气也愈加气急败坏。

他真的曾经以为这就是情了，可如今却忍不住怀疑，自己是不是错了？罗致远看着她，这一刻，他觉得的女人变得陌生，但一想到她从小便是生惯养，终究不忍苛责，只是有些着急地想劝说。

“他设计好这所有的事情就是为了抓住我，现在我逃了，他回过便会来找你。”他连恐吓都用上了。

这样一来二去的，他渐渐发觉了肖天恩笑颜之下的不快乐，那样丽与哀愁织的容颜很快扰了他平静的心湖。

“那个我会理好，我还有些银，到时买个籍落地生并非难事。”

“他早就忘记一切了，所以也不会记得那晚的事，我自然还是他的妻。”柳素真的失忆就像是拯救她的及时浮木一般，让她牢牢的想抓住，不愿放手。

心彻底冷了，这个时候的罗致远终于有明白，为什么柳素真总是对肖天恩不咸不淡，毫无亲近之意。

了一气，肖天恩冷然的对罗致远说：“你还是快走吧，等过几年风声过了，我会想法和你联络，我也会照顾好我们的孩的。”

脑海中不禁浮现方才在玉荷坊里看见的一幕，那个女人为了帮柳素真，不惜以犯险来分散他的注意力，再对比肖天恩的无情，罗致远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这么究竟值不值得？

“你能怎么理？除了逃走之外，你还能什么！”肖天恩烦躁的低吼，语气中透着轻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