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吧。”任宇辰耸了耸肩，没心情开玩笑，也笑不太来。“是因为你上次说的那两件事？”

习惯问她吃了没有，习惯问她想吃什么…

“真的假的？”他皱眉质疑。

不，或许不能说是消沉。他只不过是发呆的时间变长了，差错的次数变多了，像是没听见客人的叫唤，忘了打电话给酒商订货，切柠檬的时候割到手，或是洗过的杯拿来又洗了一次…

“那只是借吧。”他笑了一笑，耸肩“其实在分手之前她就有不太对劲了。”

他忍不住扪心自问，问了一遍又一遍。然而绕到了最后，他竟不知“”与“习惯”之间的差别是什么。

任宇辰甚至不太愿意去回想，因每想一次，就痛一回。

“看样是真的。”他扬眉，叹了一气。

“但是你不碰她是事实，不是吗？”

“

好吧，是消沉没错。

但是这一次并不“通常”

“那是她自己胡思想，”他别过，浅浅一笑，又：“而且除了上班，我的时间都在她上，我去哪里找女人？”

“她不是抱怨过，说你对她的没兴趣？”

见他不打算回话，于是梁亦群接着：“我在猜，她会不会是误会你有别的女人？”

任宇辰像是终于清醒了似的，抬起来瞟了他一，又别过去“没有。我们分手了。”

他这消沉的模样，梁君群全看在里。

听了这话，任宇辰冷笑一声，转过来看着他“可能吗？我了什么事情可以让她往那个方向想？”

“你们到底为什么会分？”

时间还早，外又是雨天气，店里一个客人也没有。

彷佛当他是在问郎话，任宇辰连答也不答。

起床的时候，会习惯地拿起电话想Call她；门的时候会习惯开车去她住的地方；下班时偶尔还是会走错路，习惯往她公司的方向。

怎么这对情侣从来不吵架，一吵架就直接以分手收场？他怎么不知这两个人原来这么极端？

了两个星期…不，或许是三星期…大概更久吧？

一切是来得如此突然，好像每段情都会莫名地朝着这个方向走，等到他回过神来、想制止的时候，都已经不知该从何手挽救。

然后他迷惑了，一切只是习惯？还是？

由于这家伙过太多女朋友、被甩的次数也多到不是正常人可以追得上的，所以他通常不会多问什么，因为问不完。

“你们还在冷战？”他试探的问，走到对方旁，坐下。

见这气氛，凶多吉少。

思绪依旧纷。

习惯是很容易被定义来。那么，呢？要怎么证明？

梁亦群直直地看着他几秒，这家伙果然不正常了。

“哪两件？”几天下来，他本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。

“…你上一家有诅咒。”

“哦，那两件啊…”闻言，任宇辰怔怔地着。

“也是女方主动提？”

“我不知。”任宇辰答得果断，答得平常，好像他不知的只是别人的八卦。

他还是习惯想着她。

他轻轻叹了一气，不太明显，但梁亦群还是察觉了。

“一、她觉得你厌倦她；二、你从来不碰她。”梁亦群好意提醒他。

任宇辰不语，他想，会在意的话早就该在意了，为何是在往一年多之后？

“分了？”梁亦群愣了一愣。

愈想戒掉的东西就愈容易像是卡到，摆脱不掉。

任宇辰。

任宇震没法去计算，因为他觉得像是已经过了一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