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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他的脸,铁征故意低下头,丰厚的唇瓣几乎碰上她的。
云想依不禁轻皱眉头。她向来少有情绪,旁人的嘻笑怒骂从不进心底,淡然是她看待人生的方式,喜怒哀乐对她而言都是不必要的负担。
人前她总戴着一副淡然的面具,以往进到湘云水榭的外人都是经由情姑娘精挑细选的雅客,个个以礼相待,静静凝听她的琴音,从未做过唐突之事。
至于她和单庆余之间的关系,也并非旁人所想那般。
但这个登徙子无端闯入她的世界,无赖的行径已经些许惹恼了她,她不喜欢任人拨弄情绪。
“公子再不放手,奴家便要唤来守卫…”云想依刻意提高声调,语带威胁。
但她还来不及张口呼救,嫣红的小嘴立即被堵住,温热的唇舌一下子攻占她的意识。
“嗯…”这是什么?好奇怪的感觉…
思绪如滚水沸腾,突然涌出的陌生情潮令云想依慌乱不已,就要淹没她的自制力…她不要这样!
奋力摇晃螓首想得到自由,却被一双大掌紧扣住后脑勺,只能任由霸道的唇舌在口中翻搅。
原本只是想弄皱一池春水,激起的水花却美得让人期待更多,她尝起来的滋味比清冷的外表甜美万分,铁征讶异之余决意不让怀中的小蝶儿脱逃。
从小蝶儿的青涩反应和一身高雅打扮,又被养在这雕梁画栋的楼阁中,铁征断定她必是情姑娘养来接替云想依的下届花魁人选。
来采春阁本想兴师问罪,结果非但见不着云想依,还被情姑娘戏耍一顿,偏偏又动她不得;这下,一旦得知自己豢养的小金丝雀己被染指,看她还神气得起来吗?
由小蝶儿的表现看来应是尚未开苞,至少这算干净。或许他会为她赎身——如果她能够取悦他的话。
能够挫挫情姑娘的锐气,又能捕捉到美丽稀有的嫩蝶,铁征的挑逗更加卖力,丝毫不让云想依有喘息机会。
而云想依也从未如此失控过,以往的坚持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啊,他到底施了什么咒,她怎会全身无力?好奇怪…
向来滑行于幽静湖泊的小船无预警地闯入大海,小小的狼涛就足以让船上的人儿晕头转向,不知所措。
只消一个缠绵的吻,云想依僵硬的身躯和灵魂一下子瘫软在铁征的胸前。
见她不再抵抗,铁征渐渐松开被吻得肿胀嫣红的娇唇。
“小蝶儿…妳叫什么名字?”为了诱出她的身分,铁征的双手持续甜蜜的攻击。
“啊…”云想依闭紧双眼,胸前传来的酥麻快感令她无法思考,本能地说出几乎被遗忘的乳名。“月儿…”
“小月儿,妳好美…”望着月光照耀着酡红的双颊,铁征亲昵地唤着和她十分贴切的小名,爱怜的语调却唤醒云想依的意识。
她狂乱地推开铁征,涣散的眼神布满惊慌。“不要…不要这么唤我…不要…”
铁征还来不及伸手,白色的身影已转身进入屋内,将门反锁。
“小月儿…”铁征拍打着门扉,却得不到任何响应。
他原本可以破门而入,但她临去前惊慌无助的神情令他十分不忍,以为是自己的唐突吓坏了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