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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也舍不得打她,雨柔是独生女,是家中的宠儿,疼爱都来不及了,可她觉得女儿变了,一夕之间像换个人似,叛逆得让她招架不住,以前,她是多么乖巧,温顺听话又识大体…一定是那混帐男人害的,让她女儿变得不再是她女儿…柳水湩走至门边,深吸口气,握住手把的双手颤着,但声音却非常冷硬“我相信你应该明白母亲我的意思,不然,我只好送你提前去德国…”话落,门无情地被关上。
才过了五天,她却觉仿佛有半年之久。
这几天,家里的气氛依然和谐,和以往并没不同,因为母亲把那事情封锁起来,连母亲自己也不再向她提起,家丑不可外扬,从母亲看她的眼神是这么说的。
和白云飞相爱的秘密,依旧是秘密…可她被禁足了。
棠雨柔躺在床上,早已醒着,她发高烧,躺了五天。
就在被母亲掴巴掌的那天早上,她和往常一样,由司机送她进校门,但车一滑出校门,她也跟着离开学校。
棠雨柔漫无目的地走,来到他们初次相遇的地方,也在那里待了一个上午,海风挟着细雨冰冷地刮疼了她脸颊、肌肤,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,只是鼻端属于他的气味越来越淡,才让她感到真正的痛。
心一慌,她像疯了般奔跑起来,到达山城的酒馆前,她已是气喘吁吁,这里的确有他味道,越是靠近,那男性气味也就强烈地充盈她娇脆无助的心…她不知道自己待了有多久?也不清楚是怎么回家的?何时回到家?
无神的美眸望向窗外,已是迫近之夜“原来我睡了这么久…”
皇家的私人飞机会在下午抵达希腊,父母亲和长辈们都去机场接机了,本来母亲要她跟去,父亲却坚持让她在家里好好养病。
心疼她被风寒折腾这么久,父亲更对母亲的执意,感到有些不谅解,并说皇家的人一定能谅解她不能出席。
母亲不得不让步,本有意把晚宴移至家里举办,但时间过于仓促,只好打消念头。
出门前,母亲跟她说了重话,并加派家仆严加看管。
她抚着颈,觉得喉咙还是有点疼,于是坐起身,拿起针织外套披覆肩上,白嫩的玉足落下床,撑起还虚弱着的身子,步下楼,仆人全部站起身来,戒慎恐惧的看向她。
“我想去花园透透气。”棠雨柔微弱的说,她有好久没出门了。
海边的味道,她好怀念…
“小姐,晚餐时间就要到了。”婉转的说法,希望她能就此打退堂鼓。
“我保证只在花园。”虽然她想去的地方,不是那里,但只要让她呼吸不一样的空气就好,她觉得自己快窒息了“拜托。”
“可夫人吩咐过,不能…”
“就顺小姐的意吧。”保母心生不舍,终于站出来说话“小姐不会出花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