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如松站起，泪，转过，来到方家两个妹妹面前。

拿铁到底是什么滋味…是苦，还是甜…

够了…

汪如松笑了，泪却掉得更凶，此刻连他也无法为了安她而掩饰自己的伤心与遗憾。

是她最痛的事，更是她最难以忘怀的遗憾，即便一年一年过去，日好像越来越好过，家里的经济状况渐渐转好，她却因此更难过。

“以惠、以恩，你们都很乖，以慈应该到欣。”叹息“但是我还是要说，以惠，别为我的事让妳姊姊到难过，当年的事是我的错，我没有办法兼顾，所以才选择让你姊姊离开。”

听她这样说，汪如松这才知，他们不但能会彼此的苦，更有着同样的遗憾!遗憾不能陪着彼此，遗憾在那个千斤重担在的时刻，他们没有能力多背一个人…就是彼此。

如果得到的消息是，他不好，甚至他被自己命运的悲剧击败了…这样她就算有好日过，也一意义都没有。

“对…”

果然，方以慈这一次沉稳的睡去，仿佛病痛在一瞬间都消失了，仿佛回到了记忆里最好的地方，好像是公园，好像是放学回家的路上，好像是咖啡馆，好像是他正在里买瓶拿铁的杂货店…好像是…好像是…

“记得…”

只是他们不知，原来为了带大他们四个弟妹、为了度过两个家各自面对的难关，哥哥和姊姊也连带牺牲了自己的情、牺牲了彼此。

方以慈着泪，也笑了，泪与笑容同时呈现在她的脸上，却一也不显得矛盾，就好像与他的情，明明是分手收场，却思念得更、祝福得更、依恋得更烈。

方以惠听着，眶里着泪，她其实已经没那么气了，或者该说，这段时间想了想，那时候的姊姊和如松大哥还有别的路可以选吗？

汪如松握着她的手“以慈，记得我们当年的约定吗？”

到来，虽然冲破了一切苦难，人生好像看到了光明，却依旧难过那个在当年被自己舍下的另一半。

方以恩和方以惠在一旁泪不停掉落，汪如钟与汪如风看着，不知如何开安，只好沉默不语。

“…”“重是我们，我们说好了对不对？”

他握着她的手，不停在她耳边温柔低语，安抚着她，让她可以忘记的痛楚，可以慢慢的睡去。

她懂他，他也懂她，就是因为懂，才会充满遗憾；就是因为得到彼此的祝福，毫无保留的祝福，所以充满遗憾。

“你也是…”

“好好休息，什么都不要想，振作起来，你一定可以的，这十多年你都撑过来了，现在你也可以，只是你需要休息。”

“傻瓜…”

想起那个因为自己必须照顾家而被她舍下的男人…她不止一次的猜想，他好吗？他走来了吗？跟她一样走生命的悲剧了吗？

“可是以惠她们一直怪你…”笑着摇“以惠是个好妹妹，她想保护你。她们都知这些年你为她们牺牲了很多，她怕你会被欺负，所以她什么，或是对我说什么，我都不会怪她。”

“你要为了这个约定好好的照顾自己，我们之间不急于一时，从现在开始，到我的生命终了前，这个约定都有效。”

多年来，她不止一次的盼望能得到来自远方的好消息，从故人中得知他的一切，就算只是一丝一毫，只要是关于他，关于他终于找到自己人生的路，完成自己的责任与使命，那样就够了。

他们一直都知，哥哥和姊姊牺牲了很多，包括自己的人生、自己的前途，甚至现在还牺牲自己的健康。

“好…休息…”

汪如钟与

“如果你真的很介意，我愿意不再现在你们面前，但我还是要说，你姊姊拚了命才把你们带大，不要让她难过。”话说完，汪如松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