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如钟看了哥哥一“哥，嘛叹气？”

难怪有人说，医院就是人生的缩影…

“张什么？”汪如风这样问。

“工作上的事，还有你们啊!”

太难过是因为以慈的事，已经几个星期没去看她，不知她现在怎样，他不敢去是怕让以慈的妹妹生气，连带也让以慈难过。

“其实我的我知，最近只是太张…”也太难过了，只是后面这句话汪如松没有说来。

“而且哥，最近你一直瘦下来，我怀疑跟你肚会痛有关…你的三餐不正常，我很担心是胃的病。今天刚好有机会来医院，就让医生好好检查，如果有病就赶快接受治疗。”

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，他无奈的苦笑，只能再度叹息。

许多年前的某个下午，他与她，还有这四个弟妹…

“哥担心你们的学业…”

上午时分，医院内人来人往，每个病人都等待着看诊，等待着医生来拯救他们、舒缓他们的病痛、解除他们的忧愁…在这里，不等得多焦急，还是得充满耐心的等待，所有人只能等待。

“哥，我跟如风真的都希望你可以幸福，你已经为我们牺牲太多，也牺牲太久了。我们都已经长大，从现在开始，你要多为自己想…”声音放低“也多为以慈姊想。”

虽然他能的只有祝福，他只能在这里祝福着多年来不知已经去到何的她，但这样的祝福是

“我也不知耶…就好像父母会替小孩张一样，你问他们为什么张，他们也说不来。”

汪如松站在两个比自己上快一个的弟弟中间，看了看候诊间的人，想起自己因为病痛必须请假一天，这就算了，还连累两个弟弟为了自己无法到校上课，想到这里，只能连番叹息。

“我知…”

“老大，太逊了吧？”

咧嘴大笑“哈哈哈——算是吧!”

汪如钟笑着安抚哥哥“那你就不用担心了，我们的成绩你最清楚了不是吗？我们什么时候表现不好过？”

想起那个女孩，那个在他人生遭遇苦难之际，被他放弃的女孩，他是真的希望她可以幸福，多年来，他不能陪着她，陪她度过难关，但心里对她的祝福从来没有一丝减少。

笑着摇，又“算是吧…”

汪如钟与汪如风两兄弟站在左右，陪着哥哥等着叫号看诊，他们已挂好号，就等待医生亲自诊断哥哥的状况。

“其实哥现在已经不痛了，你们要不要…先回学校去上课？”

两个弟弟都向学校请了假，并且跟导师说明状况，两人在校成绩都很优异，也算听话，老师也知汪家三兄弟相依为命的故事，因此一听到他们要陪哥哥看医生，没有多说一句反对。

“所以是穷张啰!”汪如钟下了结论。

三兄弟笑开了，心情也跟着放松，汪如钟对着汪如松说：“哥，你现在可能不痛了，但不代表就没事了，既然都来医院了，就给医生看看也没差。”

汪如风用力摇“才不要，我要陪你…而且难得可以不用去上课，我还宁愿陪你。”

汪如风更不解“嘛替我们张啊？”

汪如松苦笑“是啊…”如风对着哥哥打哈哈，努力说说笑笑让哥哥放松心情“老大，你该不会因为要看医生，所以开始张了吧？”

“妈妈？”汪如松听着这个名词觉得很新鲜、很有趣，不禁笑着，忽然间，他好像想起记忆里的某个画面。

不论富贵、不贫贱，就是等待，就算透过特别，排开他人先行见到医生，也只能等待命运的判决，看是病痛自己离开，还是带着自己一起离开。

“哥，我们比较替你张耶!”汪如钟笑看着大哥“这些年，你就像是我们的爸爸一样，但是还欠一个妈妈啊!”

“唉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