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妳姊啦!你姊才是坏。”

中午时分的面店依旧是闹景象，客人络绎不绝、。方以慈为老板娘，依旧忙

方以惠突然眶一红“我不相信…姊，我不相信…大姊不是这样的人对不对？是如松大哥不要大姊的对不对？”边说边哭。

“以惠，别再说了，姊知…”

被汪如钟狂怒的声音吓了一，汪如风与方以惠都闭了嘴，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听到汪如钟用这么严肃的语气骂人。

“那我哥也是啊!我哥也是很辛苦把我们养大，把家里的欠债还到现在只剩下一，他也不是你说的那人，胡说的是你!”

“你妹的个你不是不知，她一定要把事情清楚，说不定还会大闹一番。”叹息，责怪自己“我刚刚太凶了，他们一定很难过。”

汪如钟收敛心慌，自己冷静下来，他可以想见以惠接下来的动作“去以慈姊的店里，快!”

“你哥，你哥是坏。”

撇开谁提分手这问题，对当时两个还只有十八岁的孩来说，这应该是很痛苦的决定吧？

“你少胡说，我姊才不会那样!我姊不怕辛苦，把我们养大，我姊才不是那人，你不要说!”

“是妳姊!”

就在此时，方以惠有了动作，她推开姊姊，迈开步伐就往门跑去；方以恩先是一楞，也赶追上。

以恩很心疼，上前将妹妹抱怀里“傻瓜…那时候我们都太小了，我们怎么知呢？”

“你是说，以惠会跑去找姊？”

方以惠脚程快，三两下就跑得不见人影；方以恩才想回过去找救兵，一回就看见汪如风从她边跑过去，往以惠离去的方向追去。

“你们现在骂的，是养大我们的人!你们搞不清楚状况啊？”

“明明就是你哥!”

没想到当年如松大哥跟姊还是一对，更没想到当年两个家遭逢苦难，两人就这样离开了彼此。

“本来就是，我姊说过，她中的时候过一个男朋友，那家伙看我家穷，就跟我姊分手，原来就是你哥!”

两个人真的傻了，不敢相信前的画面，原来他们一直想凑合的如松大哥与以慈姊，早在很多年、很多年前就已经在一起过，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而分开…原来…原来!

“大姊说的那个可恶的家伙，就是你哥!”

“不怪你，我们都太震惊了，没想到…唉!”说不的话都藏在心里。

汪如风第一次这么安静，一言不发，只能从他泛红的眶发现他的情绪；而汪如钟也收敛了怒气，站在一旁不再说话。

听她说得没没脑，但汪如风还是很清楚的听见“可恶的家伙”五个字，他很不满，立刻回嘴。“什么可恶的家伙啊？你少说。”

汪如钟无语，只能摇叹息；方以恩想着，眶也红了，想起那日如松大哥与姊的见面，那是多年后的重逢，当时两人心里怎么想？

方以恩虽然也是满脑混，确实也不知该怎么面对如松大哥与姊姊，但是如钟说的这句话没错，不应该任由两个弟妹继续中伤彼此的兄姊。

十多年的光，人事全非，四个当时还小的弟妹，也就是他们，都已经长大了，当时分手的苦涩滋味，重逢的那一瞬间是否还能尝到？

“以惠，你要去哪里？以惠——”

“够了!你们疯了啊？”

汪如钟皱眉，汪如风更是气急败坏，直接回嘴“少来，我哥也说过，他中时过一个女朋友，那女的看我家穷，而且欠了很多钱，我哥还要照顾我们两个弟弟，所以就跟我哥分手，原来就是你姊!”

绝对是一对。

“二哥…”

“如钟，怎么办？”

汪如钟一直沉默，却发现这样不是办法，难就任由两个无遮拦的弟妹继续重伤两个家最尊敬的兄姊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