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希望我留下来…”她的模样让他痛到心都拧了起来。

“我有自信可以开一间像蔡妈妈那样的店。因为我够认真、手艺也成熟了。”他倾向前，说话速度也变得急促了。

“我懂了，如果你跟米诺去法国，你可以选择要哪型态的料理。如果你留在台湾，你的选择变少了。”

他望着她脸上的震惊，他抿双，握了下拳。

说。”他把筷递到她手里。

“抢别人的，果然比较好吃。”她心满意足地吞腹，大大喝了一茶。

“你想到哪里去了！米诺是问我要不要到他在法国的餐厅工作。”他握住她的手，地一握。

“我不知，我连到那里有没

“他怎么不在当地找人？么要从台湾带人过去？”叶央央急得嚷了声音，又很快地压低了声音。“算了，这题你不用回答，我帮你答，因为你认真又聪明，是个人才。”

“是。但是如果一到法国，我就要从主厨变成一颗小螺丝钉。在米诺的餐厅，随便一个的人，通常都是知名餐厅的厨师…”

“你你你…他看上你了吗？你们在一起了吗？”叶央央颤抖的手指着他，只差一就要吐白沫了。

叶央央的双手瞬间落到侧，她圆睁着，动弹不得地看着他绷的脸庞。

“你记得我带你去过武庙路附近的蔡妈妈炒吗？”他说。

“我喜阿贵的东西，虽然简单可是就是比别人用心，你看他们的吐司咬下去还会弹起来，油也不是人工玛琳，都是真的…”她双手挥舞地说。

“所以？”

他咬了那饼，见她专心地在饼还未冷掉之前，一把它们全都吞下去的嘴馋模样。

然后，在他腾腾的青酱吐司送上时，她则是很自动自发地张大嘴等他把吐司送到她边让她咬一大。

“米诺的中菜合了几大菜系的华，又懂得用西式的想法呈现，我真的想跟着米诺学习。”

“所以，那也没什么不好，但那就是我唯一的可能了。中菜只能那样吗？为什么只有西方料理可以被称为档？米诺这回来台湾，让我看到了中菜的另一可能。”他望着她，黑眸闪烁着对未来期待的光芒。

“你去你快去，我举双手赞成！我如果变成你的绊脚石，我爸当鬼也不会放过我！包何况，他八成已经在天上当神仙了，到时候可能还会用法术惩罚我，我才不会笨到去那会遭天谴的事。”她边说边用力地拍着他的手臂，还不忘记要努力挤大大的笑容。

“什么，他不是要薪挖角你去当主厨？”叶央央打断他的话，激动到脸都胀红了。

“你多久可以回来一次？”她故作雀跃地问。

叶央央觉胃整个揪成一团，她拚命地眨想忍住即将成形的气。他要离开了！她真的要变成孤孤单单一个人了！

“记得，我们吃了一尾煎得酥脆的白鲳，还有客家小炒。但是，蔡妈妈跟你去法国有什么关系？蔡妈妈跟米诺认识吗？”叶央央地回握着他的手，手臂却因为太过用力而不停颤抖着。

“米诺是认为我有潜力，而不是认为我的实力可以在他的餐厅菜了。这级餐厅的工作人员都是千挑万选的，一开始去只能当学徒或是洗菜切的助厨，我连有没有薪都不确定。”他说。

他握了下她的手。“况且，我答应过你爸爸，要成为一个有名的厨师，而我现在有机会站到世界了。”

“米诺问我要不要跟他一块儿到法国。”叶耀说。

“央央…”叶耀看着她颤抖的双，心痛到不知该说什么。

叶央央努力想扬起角，可怎么样都只觉得它们好像在痉挛，她轻声说：“你的未来还有很多可能。”

她拚命地握拳想阻止泪下，却忘了自己还握着他的手。

“这样你还是要去？”她鼻尖发酸地看着他邃黑眸，第一次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好遥远。

她在呼声中举起筷，当然也依照老习惯挟了一块送到他嘴边。

“我知。”所以，才会了一份让她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