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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,他恼怒着却又不舍对她发火,只能勉强地勾勾唇角。
桑成在打什么主意,他会不知道吗!
如今想来,说不定府里的女眷和无量都是经他挑动,才会不知死活地占去他和怜儿相处的时间,如今他转移阵地,想不到这混蛋挡得上瘾了,就连这帮女眷都给他一并带出门。
存心想看他翻脸就是。
“大人,今儿个怜夫人把那批送往齐月的货给交了,为了犒赏有功的女眷,今儿个才特地包下状元楼的大厅,让大伙开心,这是怜夫人的美意,你可别错怪她。”牟桑成聪明的把夏取怜推出来当挡箭牌。
闻言,潘急道皮笑肉不笑。“别以为我没法子治你。”
“要是能让大人花点心思在我身上,倒也不错。”
“那点心思不算什么。”费点神将这些闲杂人等撵除,换得旖旎缠绵的春宵一刻,是值得的。
冷冷看了牟桑成一眼,他才徐步走到心爱女人身边,不苟言笑的冷脸,吓得丰艳和锦绣立刻往两旁退开。
潘急道大剌剌地在夏取怜身旁坐下,还未开口,她已经开始替他布菜,让他的不满稍稍减了几分。
“生我的气?”将碗递到他身上,夏取怜笑问。
潘急道勉强地勾了下唇角。“没有。”只是和他想象的有所落差,心情不好是正常的。
前几日,被潘无量霸占了床和怜儿,怎么扒都扒不开,气得他险些把潘无量往门外丢,偏偏怜儿宠那臭小子,他能如何,只能孤枕冷被到天亮。
不想再被潘无量害了自己的好事,翌晚,他提早回府逼着那臭小子含泪入睡,回头进她寝房,谁知道她的寝房却变成绣房,一屋子的女人谈笑风生兼忙着手边的活儿,怜儿则一脸抱歉地朝他笑着。
他能如何?他能如何!
自然又是孤枕冷被到天亮!
如今完美的计划变成一帮人的聚会,他没发火,已算是极有修为。
“我很感谢丰艳她们日夜赶工,所以…”
“用膳。”他淡声打断。
夏取怜落寞地垂下脸。
她的发梳成城里正时兴的懒人髻,几绺发从额际鬓角滑落颈项肩头,优美的颈线,教他的心蠢蠢欲动,但她那失落的神情,教他心间发疼。
“怜儿,我…”
“欸,大人也来啦。”
话到一半,听到那道轻浮笑嗓,他额上青筋跳颤,横眼望去,果真瞧见喻和弦那家伙。
“大人辛苦了。”喻和弦笑脸迎人地走来,眼见要往夏取怜另一边的座位坐下,潘急道二话不说地将夏取怜拉起,和她换了位置。
喻和弦也不介意,坐下后就开始用膳。“秋赏就快到了,怎么大人这时分没待在宫中?”
“你未免管得太多?”潘急道没好气道,脸更是臭到极点。
“那倒是,还请大人见谅。”喻和弦笑意不减地用膳。
厅中舞伶已经翩然起舞,他无心欣赏,反倒不断隔着潘急道和夏取怜交谈。
“厨子手艺真是不错,这拿手菜确实是一绝,比双喜楼的招牌菜还教人难忘。”
“双喜楼?我没去过。”她笑答。
潘急道闷着头用膳,觉得自己似乎很多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