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澈影将份证还给他，怜地抚过他肩背上的如缎长发，用怪阿姨哄小朋友的语气：“宝贝，你才十八呢。”早知就不那样坦白了。池澈影的第一反应是这样。

“…啊。”她突然僵，发个单音节的叹，又去扯白霜的袖“其他的也给我看下。”

她想过，等过些天就看看招聘，也托朋友和前客们留意，这次要找个同事上司相舒服的工作，找回事业第二。

他对人类计年的数字没有概念，竟没有注意到算下来才十八！年龄砍了四位数还多！重是，这个年龄没有办法结婚！

她却笑意温柔地再补一刀，冲他张开双臂，戏谑意味十足：“来，抱抱。”＊＊＊白霜郁郁寡，池澈影乐了好些天，心风颂真是个妙狐，准拿了白霜的心理年龄，不过论为人事，他可能还不如正常的十八岁少年。

开要给兔形白霜梳换季的，池澈影一边梳一边rua他腮上，思忖着既然白霜这么想在人类社会生活，还有什么是她可以帮他的呢？小白任她蹂躏。

被迫芳龄十八的白霜终于刻认识到世的重要。如果能早些混人类社会，这些事都可以亲力亲为，不必假手于狐，他压下不甘和委屈，平复情绪“…那你快。”刚拉开卫生间的门。

而且觉得白霜真的很好。和他在一起总是开心的，每天从早到晚待在一起都不会厌烦，他会支持她天真恣意的理想主义，为她随一句就去学菜谱，异地时发的消息也句句有回应。

就见池澈影手撑着门边笑盈盈在等他，他才匆忙过泪的红眶都无遁形，抻着的嘴角也控制不住垮下去。

他最近恶补了好些纪录片，从《人类的起源》看到《人生一串》，对炙烤动尸块不是很兴趣，就又到医疗主题。池澈影有时和他一起看，倒不拘什么主题。

就连要教他表现得像人类都是一件有趣而可的事，而且，她还从没有和他说过，不像人也没关系的。无论是人形兔形、白发黑发，她都喜，可是她又说不。是自在如风惯了害怕安定吗？

白霜不明所以，掏袖将那堆证件捧上，又趴在她大上仰着，仔细观察她的神。凝重中有一丝欣喜，欣喜中有一丝心虚。

后的光线看一照片，没怎么注意到别的。

正正好一坨卧在她盘后的中间。手机放在她大上播放《人间世》，时不时用前爪啪地拍两下暂停…仔细看一会儿弹幕，再继续播放。

她抓下梳上一团柔兔，到玻璃瓶里，随问他：“你如果想和我一起回去，打算什么？”

白霜突如其来的求婚令她不知所措，又心如麻，她没有办法定而直接地拒绝，而是迂回剖白了一大堆话。原因并不是怕直言坦率会伤害他。

“哎呀呀，怪换证件很麻烦的，有好多还不会易容…就比如你…常年着不会老去的脸非常危害公共安全秩序，懂吗？大家都习惯默认从十八岁开始了。能晚两年换新证就晚两年。”

“不是两年！”白霜要气哭了。离可以结婚的年纪还差四年！“两千多年都过来了还等不了四年吗？唉好吧好吧，我问问能不能改年龄，不过整证件都要改还麻烦的，对接门的人类又看我们怪不顺。也不好说多久能办下来…”

是觉得从到格都不是一路人吗？还是兼而有之？白霜终于打通了风颂的电话，气得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