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眉挑起，丽容闪过讶异。

不过，这般温柔善良的方星凯，才是她熟悉的好男人。

“幸好仇易没有听到你说的那些话，不然心里一定会很难过，觉得自己的正义之声被你曲解了。”

“我先去了。”

“能不能简一下，一星期只开一次会？”

“不会。”

没有人看穿，为何只有方星凯有如此细腻的心思？也对，他们认识够久，知当年她是一位多么天真烂漫、笑闹的小学妹。

“不用一直微笑也没关系，我不在意。”

方星凯约略翻了一下，迟疑：““法咖啡”今年要展店二十家，这么多店主要加盟，都——过滤后没问题吗？台湾人还真喜开咖啡店。”

“经理，你是我的上司，就算骂我几句也没关系。”不必太小心翼翼，有话直说，拜托。

方星凯知关键在他的父母，一直想将重要的工作给他。希望他最亮的成绩单给祖父看。即便他不在乎，父母也不会容许他不在乎。

他莞尔，终究对她不忍心。“算了，反正你就待在我边工作，他应该不至于找你的麻烦。”他不会允许方九霄刁难真，但也不好说得太白，免得两人尚未碰，真先对方九霄有偏见。

真差笑来，觉得上司未免太多愁善。哪有一位政客这么脆弱的？敢骂人就要敢被骂，不然如何在政治圈生存下去？

她摸摸自己的脸，似乎是真的，她习惯一公司便保持微微的笑。

那又如何？

“他被祖父派到北京半年，最近要回总公司这边，嗯…他的个比较严谨，所以…”他思考要怎么说，杀伤力会最小。

在外人看来，是亲切。

“不，他念财经，应该会接财务，去年年初公司推的豪宅项目，便是由他那一组人掌控各项预算，连广告费都不随便给。”

社会德检视。谢什么？”

她自己知，其实她在保持一安全的距离。

“你怎么这样说呢？“王犯法与庶民同罪”，谁希望自己国家的总统闹丑闻，老百姓不会觉得脸上无光吗？”

“十开会，这些资料请你先过目。”虽然上班才短短三个月，但遇到一个不吝啬指她、教导她的好上司，工作方面已上轨。“乌朋达组长和杨朵卉组长的构想、提议有些分歧，请你看过数据之后再决定。”

“乌朋达组长提议展店二十家，杨朵卉组长认为只有十五家的店面地符合“法咖啡”的条件。”

真可惜，他不是她的菜。只是，这无损于她对他的喜，在她最脆弱之时，他及时拉了她一把，她心怀激。

“这两个人是最佳的竞争对手，常常各执己见，伤脑。”

这个男人有时太过婆妈，这是真无法上他的原因之一吧？！

“恐怕我没有那么大的权限，经理。”

“我家的情况你多少知一，父母总希望自己的女得到最好的一切，即使明知我不是那块料，即使他们也很疼我堂哥，一样去不掉私心，或说野心。”方星凯自嘲地撇撇嘴，看她依然保持微笑，心情又转为疼惜。“你不用一直保持微笑，真，在我面前不用这样。”

“听起来是个很有责任的理人才。”

“光是评论那一家人的功过，就了多少集节目？包括仇易在内的名嘴们不断上节目评论，所赚的通告费搞不好比当立委的薪多呢！不是该好好谢那一家人不断纰漏，教他们发了一笔意外之财吗？”

“由他来接企画，应该会比我更有冲劲吧！”方星凯幽自己一默，嘴抿了抿，淡淡地勾弧形。“好啦，你忍耐我够久了，我就大发慈悲的问一下，我几要办公室去开会？”

真把数据留给他，自己还有其它工作。

“方九霄先生也会到企画上班吗？”为何会找她麻烦？

方星凯总算收了心，不再上网，专注的听真报告今天的行程，一听到又要开会，眉便打结。

方星凯像是突然想到什么，不再持，神闪闪。“你认识我堂哥方九霄吧！虽然才大我一岁，却比我早两年公司工作，十足明练。”

“真，你一定觉得我很可笑吧！”

“犯罪的人自有法律制裁，我这个“政治白痴”才不会为别人犯的错而脸上无光，我纯粹是站在旁观者的立场说笑而已。”

“只见过一次，称不上认识。”努力回想，还是无法准的勾勒方九霄的相貌五官，只在两年前的烤派对上见过一次，或许再次见面会想起来。

虽然方家三代表面上一团和气，但心毕竟有七情六，只要牵涉到钱与权，就免不了竞争、比较，甚至勾心斗角，无一例外。

真好气又好笑，这上司也算奇葩。

“我有吗？”她反而微怔。

“在公司里，保持微笑比较好。”真勾浅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