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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那批厨子,后来抓到人、关进监狱,人家还是不肯妥协,事情闹得非常大,最后连皇帝都知道了。
“皇帝大怒,责罚了权贵,命他将产业交还给原店东,事情才落幕。苹果,妳为什么会提起如意斋?”
她有气无力地趴在桌面上,一五一十把经过讲了一遍,这个心机深重的腹黑男,简简单单几句话就套出她不是京城人士的事实。接下来呢?他又要使什么计策来套她说出是怎么和宫华相识的?
“他干嘛管我是不是京城人士?就算我住在台北,也不关他的事吧。”
宫华苦笑,怎么不关,当然是相关他才会在意呀…他特别叮咛苹果给自己留几块点心,目的已经够清楚了。
“他是想让我们知道,他很清楚我们在说谎。”
“说谎犯罪吗?我就是要一路说谎下去,他能奈我何?”贺心秧冷笑,大不了一死,就不信他还能拿她怎么样。
宫华愁眉不展。他不能奈妳何,可是能奈我何啊。但是他的话不能说出口,憋得心慌。
“王爷会不会生气啊?”紫屏轻声问,小心翼翼地,两颗眼珠子东飘西望,好像匪谍在身边。
“他已经生气了。”贺心秧豁出去,不想烦也不想再着恼,生气怎样?不生气又怎样?他有他的脾气,难道她没有。
“姑娘怎么知道?”苓秋问。
“因为他在我身上下、毒。”后面两个字,她讲得特慢。
害怕吗?会啊,不过顶多就怕两分,不会再多了。
为什么?因为他“真下毒”或“假唬烂”各占百分之五十的机率,而他说过,以后要继续整她,既然有续集,他怎会一口气弄死她,至少得留下她半条命,好供他日后玩乐。她这是有所本的——请看八点档乡土剧。
“下毒?真的假的。”宫华一拍桌子,霍地起身,他怒声相询,目光锋锐,直直逼视贺心秧,好像做错事的人是她。
“砰”一声,贺心秧把桌子拍回去。搞清楚,好歹她也算是受害者。
“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,不过话是从他嘴巴里面讲出来的,君无戏言,王爷可不可以戏言,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我去找王爷问清楚。”
宫华冲动的一转身就要往门外奔去,贺心秧见情况不对,飞快跳起来,拦在门口,苓秋紫屏更是一左一右死命拉住爆华的手。
“少爷,你千万不要啊。”急迫间,苓秋说道。
“是啊,大人常说少爷性子沉稳,怎会遇到苹果姑娘的事就乱了阵脚,这不像少爷您啊。”
没错,贺心秧完全同意她们,她脚抬九十度,抵在宫华的肚子上,不让他越雷池一步。“你去找他,他就会把解药给你吗?”
她斜眼,他看得出来,她没骂出口的那句是——死小孩,你有没有脑袋?!
他顿住脚步,怒目与贺心秧对望,谁也不肯先别开脸,两人视线对峙着,直到他不再冲动,凝神思索。
见他这样,紫屏、苓秋松开手,贺心秧也放下她的小短腿。
须臾,宫华回答“我会尽全力说服他。”